“我在老家得罪過人,你們好像在打聽我,我以為是仇人追來了,肯定跑啊!”王霖坤明顯準備好了措辭。
王霖坤的回答也和李烈常見的犯人回答一致。
這倆人在乾什麼?
李烈終於坐不住了,他挨著周臨淵,在桌子下麵用腳踢了周臨淵一下。
周臨淵就像沒有感受到李烈的明示一般,繼續問:“你在彬江市住哪兒?”
王霖坤回答:“欣欣賓館,就在你們抓我的那條街上。”
“什麼時候來的彬江市?”周臨淵突然開始問之前沒有細問的問題。
聽在李烈和程雷耳朵裡,這又是一個沒用的問題。
“五月底。”王霖坤說。
“什麼入住的信欣欣賓館?”
王霖坤眨了眨眼,“上周吧!記不清哪一天了,你可以去賓館查。”
周臨淵:“入住欣欣賓館前住在哪兒?”
“那段時間在取景,有時候睡在公園裡,有時候睡在網吧裡。”王霖坤回答的滴水不漏。
周臨淵點點頭,“仔細想想,都住過哪些公園,哪些網吧。”
王霖坤擺出一副回憶的神色,緩緩說:“北蝴公園住過好幾天,花滿公園住過幾天,其它幾個記不清了。
網吧的話我隻記得有一個叫卓超網吧,剩下的實在想不起來,我不關注這個。”
周臨淵滿意地點點頭,隨後看向一旁的李烈,“我問完了。”
說罷,在李烈和程雷茫然的目光中走出了審訊室。
走廊裡,周臨淵走出一段距離後在窗台前停下,抽出一支煙點上。
李烈和程雷離開審訊室後追了過來,兩人的表情異常精彩。
看起來都想發火,但卻又強忍著。
“為什麼不問和案子有關的問題?”李烈忍著心頭的煩躁問道。
第一次審訊犯人是最關鍵的一次,周臨淵一直在問東問西,幾乎沒有切入正題。
要不是見識過周臨淵驚為天人的審訊技巧,李烈現在就發飆了。
“因為問不出來啊!”周臨淵理所當然地說道,“進門時沒看王霖坤那態度嗎?有恃無恐,明顯不怕我們問案情。”
“我也知道啊!”李烈哭笑不得,“現在沒有任何證據指向他,要不然我讓你來審他乾什麼?”
雖然抓到了王霖坤,可王霖坤在每一次案發現場都沒有留下指紋或者生物信息,目前根本無法給他定罪。
“很快就有了。”周臨淵說。
李烈狐疑地眨了眨眼,一旁的程雷陷入沉思。
回憶剛才周臨淵審訊的內容,程雷不太確定地問:“難道和他的住處有關?”
“沒錯!”周臨淵打了個響指,“他前麵都在說真話,關於入住欣欣賓館之前住在哪兒的問題是假話,為什麼要在真話中加入一句假話呢?”
“為了掩蓋某些東西。”程雷回答,這是正常的思維。
“應該就是他的犯罪證據。”周臨淵說,“後麵我問了公園和網吧,他能說出名字說明他見過,以那些地方為原點,拿著他的照片進行地毯式摸排,隻要能住人的地方都要查,一定會有收獲的。”
李烈和程雷都沒有質疑,因為在這個案子上周臨淵還沒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