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半,餐桌上出現了兩個涼菜兩個熱菜,旁邊放著兩瓶茅台。
寧紅麗扒了一些菜到碗裡,自覺地去了客廳那邊吃飯,餐桌邊隻剩下周臨淵和李烈。
“明天還要彙報工作,今天就不多喝了,一人一瓶。”李烈將兩瓶酒打開,給了周臨淵一瓶。
這要是換成上一世十八年後的周臨淵,他一定爽快地答應下來。
上次在香滿樓周臨淵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酒量,他目前隻能喝半斤。
半斤之後倒不是喝不下了,周臨淵會進入醉酒狀態,他擔心自己說錯話。
見周臨淵猶豫,李烈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擔心喝多,對他的酒量有了預估。
“怕了?”李烈使出激將法。
“哪兒能呢?”第一次和李烈喝酒,周臨淵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就這樣,菜還沒吃上一口,兩人便連喝了三杯,杯子不算小,三杯加起來已經有二兩酒了。
“我準備等這段時間忙完了搞一個交流會,你到時候來省廳分享一下你在破案方麵的心得。”李烈夾了口菜。
周臨淵可沒有李烈那麼斯文,他連續吃了好幾口菜,勉強壓住了翻江倒海的胃。
“啊······”周臨淵一開口就打了個酒嗝,他又吃了一口菜,“我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李烈解釋道,“你的破案思路明顯領先大家,和大家分享一下是為了共同進步,我可不是在提點你。”
在工作方麵,李烈是一絲不苟的,他隻是在考慮如何讓大家的刑偵水平進步。
“行!”周臨淵點頭,“那我提前準備一下。”
李烈笑嗬嗬地端起酒杯,“那我就先替同事感謝你。”
周臨淵一愣,他懷疑分享心得隻是喝酒的借口,硬著頭皮又喝了一杯。
這杯剛喝完,李烈又將酒杯端起來,“說到感謝,我得替程雷感謝你,他說這次你教會了他很多東西。”
“不就一些破案思路嘛!”周臨淵快要哭了,連忙倒滿酒再次端起酒杯,他試圖多說兩句話拖延時間。
李烈正色道:“不止破案,還有做人,確切地說是做一名合格的警察。”
不等周臨淵提問,李烈解釋道:“你們在追捕王霖坤的時候他推倒了一名孕婦······”
當時程雷距離孕婦最近,但他的眼睛裡隻有王霖坤,根本沒想過去救孕婦。
周臨淵卻第一時間做出了撲救。
事後程雷私下主動找李烈檢討,他沒有將人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如果不是周臨淵,他恐怕要後悔一輩子。
李烈快速地說完原因後又喝了一杯,“你說他該不該向你道謝?”
接下來,周臨淵見識了李烈的勸酒能力。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周臨淵已經喝了六兩白酒,他的意識逐漸模糊。
“來!”李烈笑嗬嗬地又舉起了酒杯。
周臨淵不確定李烈有沒有說這次碰杯的借口,他跟著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這杯酒一下肚,周臨淵逐漸失去了意識。
下一秒,周臨淵猛然睜開雙眼,他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
左右看看,周臨淵確定自己正躺在自己家的床上。
然而周臨淵的記憶還停留在他和李烈碰杯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