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省公安廳那邊傳來的簡報說,李烈明察秋毫,看穿了凶手的心理,成功抓捕凶手。”林政堂補充道,“沒有周臨淵的名字。”
“不可能!”林書月急了,“我昨晚在李叔家裡的時候他還說周臨淵是神探,沒他根本不可能破案的。”
“可公安部不知道啊!”林政堂一臉慈祥的笑容,他似乎很享受自己孫女兒憤憤的樣子。
林書月終於明白了爺爺的意思,“李叔搶了周臨淵的功勞?”
“李烈不是這樣的人。”林政堂說,“應該說是公安廳搶了他的功勞。”
“太過分了!”林書月氣得都快哭了,她拿出手機,“我現在就告訴李叔,讓他給周臨淵證明!”
“證明什麼呢?”林政堂拍了拍林書月的後背,“簡報已經發了,你想讓東海省公安廳前後矛盾,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這種情況,就算是李烈,他頂多隻會發一頓火,他也要估計公安廳的名聲,隻能將錯就錯。”
“可那功勞是周臨淵的啊!”林書月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哭腔。
看著自己的乖孫女兒落淚,林政堂心生不忍,可他必須趁機給林書月上一課。
“那又怎麼樣呢?”林政堂說。
林書月抹去眼淚,不服氣地說:“他們太壞了!搶彆人的功勞,真丟人。”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什麼要搶?真的是為了所謂的功勞嗎?”林政堂開始引導林書月。
林書月感覺到爺爺另有所指,“為了什麼?”
“試探!”林政堂說,“他們想知道周臨淵的功勞被搶之後會不會有人幫他出頭。”
結合之前爺爺的提示,林書月恍然大悟。
又是試探,試探周臨淵和林家到底有沒有關係。
“那爺爺你會幫他嗎?”林書月小聲問。
林政堂搖搖頭,“小孩子之間打鬨,我一個老頭子瞎摻和什麼?”
“可是······”林書月伸出小手搖晃林政堂的手臂。
“打住!”林政堂打斷了林書月的話,沒好氣地說,“你知道家裡多少人反對你接近周臨淵嗎?我已經幫了你不少了。”
林書月噘起小嘴,耍性子一般看向一邊。
“好啦!隻要我們知道功勞是周臨淵的不就行了?”林政堂安慰道,“一個想要上位的人,必須經得起沉浮,這是對周臨淵的考驗。”
這些天林政堂把周臨淵查了個底兒朝天,普通家庭出身,一直中規中矩地活著。
然而從上個月開始,周臨淵突然發力,連續辦了兩起大案,在多方勢力之間遊刃有餘。
林政堂萌生了看好戲的念頭,他想看看周臨淵在沒有背景的情況下能走到哪一步。
看著林書月逐漸平複了情緒,林政堂欣慰地笑了笑。
林書月是林政堂最疼愛的後輩,他不會讓林書月受到任何委屈,所以他從未阻止過林書月接近周臨淵。
其實剛才林政堂給了林書月暗示,隻不過林書月並沒有聽出來,他也不會特意解釋。
那句小孩子之間打鬨就是他的暗示。
如果哪一天,有人動用京都的關係對付周臨淵,林政堂不介意親自下場。
一方麵是為了不讓自己的孫女寒心,另一方麵是林政堂不想看到巨大的外力讓一顆好苗子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