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頂多隻是教育圈的問題,他一個刑警能插手?”胡陽康不以為然。
說著,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放下茶杯時收回了笑容。
隻見胡陽康拿起手機,撥打了霍宏濤的電話,聊了幾分鐘後臉上再次出現笑容。
“嗬嗬!宏濤還是會整人的。”胡陽康放下手機,“現在周臨淵隻能調查怡州市近兩年的失蹤案,根本沒空搞彆的。”
付晶輝這才鬆了口氣。
得知周臨淵近期的表現後付晶輝從心裡佩服他,就算周臨淵有仇必報,前提是你做了違法的事情。
偏偏周臨淵能查到那些人的不法行為,單憑這一點就能看出他的能力。
讓付晶輝意外的是胡陽康又給孫明洋打去了電話。
“我聽說你對光明中學挺照顧的?”胡陽康沒有寒暄。
電話那邊的孫明洋愣了一下,馬上承認錯誤,“光明中學的校長是我弟弟,他在體罰學生方麵有些過分,一些家長來教育局投訴過,被我壓下去了。”
“隻有這些?”胡陽康追問道。
孫明洋語氣堅定,“真的隻有這些,您還不了解我嗎?我膽子小,大事兒我可不敢扛。”
胡陽康沒再深究,叮囑孫明洋最近多注意自己的行為後掛斷了電話。
“小付,你覺得周臨淵還有機會嗎?”直到此刻,胡陽康才徹底放心。
付晶輝暗歎胡陽康的穩重,難怪霍家會如此看重他。
同一片夜空下,省公安廳副廳長李烈的家中。
一直關注著周臨淵的李烈傍晚回家後接到了市局副局長王芳濤的電話。
王芳濤便是李烈在市局的關係,兩人曾經是戰友。
此刻李烈正在給京都的林老爺子彙報周臨淵的遭遇。
倒不是李烈想替周臨淵出頭,是林老爺子特意叮囑過,時刻向他彙報周臨淵的情況。
林老爺子聽完說了一句,“這小子挺能樹敵的。”
李烈也是無奈,“誰能想到胡陽康那麼小肚雞腸。”
“周臨淵查案是小事,查辦劉傳銘影響了胡陽康的名聲,怡東體育場重點建設項目被迫暫時叫停,這些影響了霍家為胡陽康規劃的路。”
林老爺子不愧身居高位,一句話就說出了重點。
“老爺子,我真不是幫周臨淵說情哈!”李烈尷尬地笑道,“周臨淵在專案組的功勞被搶了,現在又隻能查失蹤案,他是破案高手,我還指望他早日來省廳幫我呢!”
“你都說他是破案高手了,失蹤案就不案子了?”林老爺子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這都是人民群眾的案子,為什麼要分三六九等?”
李烈的額頭冒出冷汗,他能聽出來林老爺子很反感他對失蹤案的態度。
過了將近一分鐘,林老爺子開口了,“其實破局點很簡單。”
李烈心中一喜,“您說。”
林老爺子:“等書月回去之後,主動去公安局找周臨淵一次,隻要霍宏濤看到了,絕對不敢再為難周臨淵。”
霍宏濤是霍家直係,自然認識林書月,霍家和林家關係還算不錯,霍宏濤可不敢得罪林家最受寵溺的公主。
“嗯?”李烈疑惑地問,“這不相當於在借林家的勢嗎?您不是不想讓他借勢嗎?”
“所以我得想辦法讓書月留在京都。”林老爺子笑道,“說實話,我很好奇周臨淵會怎麼破局。”
李烈翻了個白眼,他不清楚林老爺子到底是想考驗周臨淵還是想拆散他和林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