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師幫我分析的。”宋勇冬回答,“事後他主動登門道歉,不管是家裡還是學校都冤枉他了,他受了委屈才一氣之下離家出走。”
聽到確實合理,但周臨淵認為這是一種心理暗示。
將校方和宋勇冬夫妻都歸為過錯方,從而讓宋勇冬忽略了其他可能性。
“我知道了。”周臨淵感覺宋勇冬的情緒快要崩潰了,沒再繼續問下去,“那我們就先走了。”
“警察同誌。”宋勇冬連忙起身,“是不是有我兒子的消息了?”
周臨淵想了想,“有一些線索,這幾天你保持手機暢通就行了。不過我們目前並不確定,所以你先不要告訴你老婆,免得影響胎兒。”
離開宋勇冬的家,回到車上,周臨淵點了一支煙。
“師父,你真是細心的男人。”薛曉曉投來崇拜的眼神。
來宋勇冬家裡之前,周臨淵本打算把自己的推斷告訴宋勇冬,由他來重新報案,這樣就有了調查的借口。
可一聽說宋勇冬的老婆懷孕了,他擔心這件事打擊太大影響胎兒,索性沒告訴宋勇冬。
“細心有什麼用呢?”周臨淵歎息道,“我現在還得找借口搜查光明中學。”
“你不是確定屍體在那裡嗎?直接強行搜查不就行了?”薛曉曉說,“就像上次挖怡東體育場那樣。”
周臨淵無奈:“那時候好歹做了一份口供,現在什麼都沒有,會給霍宏濤留一個秋後算賬的機會。”
“那怎麼辦?”薛曉曉隱約聽懂了周臨淵的顧忌。
周臨淵抽了口煙開始思考。
車內煙霧繚繞,等到周臨淵抽完第二根,他忽然問:“光明中學歸哪個派出所管?”
薛曉曉想了想,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最後說:“金菊街派出所。”
“嘿?那就巧了!”周臨淵笑了,隨即掏出手機,“不知道我們的李晟所長會不會和白振偉一樣見風使舵。”
電話隻響了一下便接通了。
“周隊,有什麼吩咐?”李晟直接問道。
周臨淵咂了咂嘴,“李所長沒聽說市局的人員變動嗎?”
“當然聽說了。”李晟笑道,“不過我覺得走過場的局長沒有能力出眾的周隊靠譜。”
打電話的兩人同時哈哈大笑。
李晟這個人雖然圓滑,但內心是有正義感的,這才是他認同周臨淵的原因。
“那就不說廢話了,幫個忙。”周臨淵開始說正事,“能成的話送你一筆功勞。”
“嘖!”李晟的笑聲更加爽朗,“我就說吧!跟著周隊有肉吃,您儘管吩咐。”
周臨淵讓李晟暗地裡打聽一下有沒有誰的孩子在光明中學上學,然後引導他們在合適的時機去派出所報案。
李晟沒有任何猶豫便答應了,還嚷嚷著事成之後給他個機會請周臨淵喝酒。
幫忙查案至少是正事,隻是用不用心的問題。敢在這種敏感時期主動找周臨淵喝酒,相當於遞來了投名狀。
周臨淵自然明白李晟的意思,“沒問題!等我忙完了肯定和你大喝一場。”
掛完電話,周臨淵發現薛曉曉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乾嘛?”周臨淵被看得有些發毛。
薛曉曉撇撇嘴,“你可是親口說過最遲周末要請我們喝酒,現在明顯沒戲了,還敢答應彆人的酒局?”
周臨淵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