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局讓我寫兩份報告,這周估計沒時間了,要不等到下周?”
周臨淵開始秀演技,先是收回笑容,又馬上擠出笑容,“那要不你讓誌超他們幫我三天?我這兒實在是沒人了。”
按照白振偉的性子,第一次拒絕已經駁了周臨淵的麵子,隻要第二個請求不太過分,他應該會答應。
白振偉遲疑了一下,他確實不敢再次拒絕周臨淵,畢竟人家身後還有個韓振。
“是失蹤案嗎?”白振偉問,“你可彆帶著兄弟們查彆的案子啊!霍局那邊我沒辦法交代。”
“肯定是失蹤案。”周臨淵拿出準備好的資料,“光明中學那起,我想梳理一下宋翔離開學校的路線,王桐他們幾個查彆的案子去了,實在是沒人了。”
失蹤案的卷宗都是白振偉給的,他自然知道宋翔是光明中學的。
白振偉露出為難之色,思索片刻後歎了口氣,“這樣吧?二隊這兒不能一直沒人,我把兄弟們借給你一天,行不?”
一切都在周臨淵的預料之內,所以他一開始才說借三天。
周臨淵嘴角一撇,故意露出些許不滿的表情,最終帶著強烈的不滿點了點頭,“一天就一天吧!”
十分鐘後,兩輛警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市公安局。
去往光明中學的人除了周臨淵的老部下,還多了一個郭明時。
在車上,彭誌超對著座椅捶了一拳,“白振偉這個老東西,明擺著不想幫忙,真受不了他那副嘴臉。”
“真是牆頭草啊!”李燦亮附和道:“聽說周五下午的時候,他主動去霍宏濤辦公室彙報工作,在裡麵停留了將近一個小時。”
周臨淵一臉不在乎,他叼著煙看向窗外,心中已經開始期待白振偉錯失大案後的嘴臉。
這次表現最差的是王桐、關亮和徐朝三人,他們借著查案的名義到現在都沒回過辦公室,甚至沒有打電話彙報過進度。
周臨淵已經斷了他們的後路,郭明時一個人一天就能做完調查。
如果他們像郭明時一樣老老實實調查,周五下午回來,周臨淵還得想彆的辦法支開他們。
同樣的,周臨淵也斷了白振偉的後路。
先前周臨淵一開口就邀請白振偉加入,可他已經拒絕,到最後隻能後悔沒有站在周臨淵這邊。
麵對這些陽奉陰違的小人,周臨淵不僅要打他們的臉,還給他們準備好了第二輪懲罰。
路過光明中學附近大樓的時候周臨淵接上了李樹飛。
據李樹飛說,孫明城昨晚又沒有回去,他已經在學校住了三天,每天淩晨都會去倉庫一趟。
兩輛警車停在了光明中學大門外,門衛一見下車的人是周臨淵,二話不說就打開了大門。
這時,又有三輛警車從遠處駛來。
李晟如約而至,看樣子還帶上了金菊街派出所的輔警。
三輛警車停下,李晟下車後喊了聲周隊,快步來到周臨淵麵前。
“周隊,您怎麼在這兒啊?”李晟的表演水平堪比羅戰庭那些老油條。
周臨淵漫不經心地說:“查案,你呢?”
“也算是查案吧!”李晟回答,“我們派出所接到報案,有個叫錢昭貴的孩子兩個月前從這裡退學,回家之後像得了精神病一樣特彆怕黑。
錢昭貴父母懷疑自己孩子在光明中學受到過虐待,來學校找過說法,也去教育局舉報過,最後都不了了之。
前天孩子差點自殺,錢昭貴父母思來想去才決定報警,我見過錢昭貴,看起來確實精神不正常,所以帶人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