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淵又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能不能把研究我的心思用在學習上?看看你上午在討論會給出的推理,還不如三歲小孩兒呢!”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被周臨淵說到痛處,薛曉曉還給他一個白眼,賭氣一般不再說話。
“我可不是故意氣你。”周臨淵解釋道,“我在市局待不了多久,肯定要離開的,到時候你就要靠自己了,沒有能力隻會被淘汰!”
等車很無聊,周臨淵決定趁機對薛曉曉展開一次批評教育。
薛曉曉一聽,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低下了頭。
大家私下討論過,周臨淵將來肯定會去韓振那邊,至少是個秘書。
進了市委會有更多發展的機會,等到韓振再升官,周臨淵肯定是第一個受益者。
薛曉曉一直覺得這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突然聽到周臨淵提起,不免有些傷心。
“你腦子不笨,就是不用心。”周臨淵沒有停止說教,“這方麵也怪我,很多時候都是我在分析案情,讓你沒有試錯的機會,以後我會注意的。”
見薛曉曉一聲不吭,一副悲傷的樣子。
周臨淵關切地問道:“是不是我說話太重了?”
“沒有!”薛曉曉再抬起頭時已經麵帶笑容,“我以後會注意的。不過師父你真的跟外麵傳的那樣,稍微得罪你一下就會被報複。”
言下之意,我隻是拆穿了你談戀愛的醜相,你竟然借機教育批評我?
周臨淵對著薛曉曉的額頭點了一下,懶得理會她低級的玩笑。
經過劉莊派出所的配合調查,符合周臨淵羅列的三個條件的家庭有二十四家,符合其中某一條或者某兩條的數不勝數。
倒不是周臨淵的條件太過簡單,而是劉莊麵積很大,人員基數也很大。
上一世,劉莊會在五年之後開始被征用改建,這裡會有三個地鐵口,兩個中型商圈和無數商品房。
三天後。
接連三天的調查沒有任何收獲,大家的積極性開始降低。
若不是周臨淵每天帶頭調查再加上霍宏濤的督促,有些人已經打算放棄了。
下午三點鐘,周臨淵和薛曉曉頂著烈日排除了一個家庭,忽然接到了王鵬華的電話。
“周隊,我這兒有一家看著很奇怪,符合你說的後兩個條件,至於第一個,我覺得也算符合。”王鵬華激動地說。
“詳細說一下。”周臨淵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找了片樹蔭停下。
“這戶人家旁邊有鄰居,不過裡麵隻住著一位老人,相當於沒人吧?”王鵬華說,“我看他家有車,昌河麵包車。
這輛車後排的玻璃都被擋住了,車身乾淨得有點兒離譜,不像是日常用車。這家隻有一對年輕夫妻,據說天天窩在家裡。”
“呼——”周臨淵長出一口氣,“叫什麼名字。”
“男的叫劉勇,女的叫彭彩秀。”王鵬華說。
周臨淵儘可能地忍住心中的激動,這和他知道的對上了,犯罪團夥裡確實有這兩個姓氏。
這幾天周臨淵一直在回憶那些人的名字,他不可能記住犯罪團夥的每一個名字,因此沒辦法通過名字確定這些初期的成員。
“等著我,我這就過去。”周臨淵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