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啊師父?”薛曉曉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還以為霍局對你的態度改變了,沒想到他想把咱們連鍋端了。”
周臨淵沒有說話,他正對著電腦敲擊著鍵盤。
“周隊,你就說什麼時候搞事兒吧?”李燦亮說,大家都很清楚他們的處境。
有了這幾次破案的經曆,大家更清楚,周臨淵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一定會尋找反擊的機會。
而且當周臨淵出手的時候,恐怕又有一位和胡陽康有關的官員要落馬了。
見周臨淵遲遲沒有回應,薛曉曉來到他身後,看了眼電腦屏幕。
“失蹤案的調查方式與經驗分析?”薛曉曉驚訝地念出了周臨淵在寫的報告,“師父,你真打算去各個派出所培訓啊?”
周臨淵回頭瞪了眼薛曉曉,“我現在要是不做,那就是公然對抗局長,你不想讓我在市局了是吧?”
薛曉曉憋屈地轉身離開,坐在自己位置上開始生悶氣。
周臨淵掃視眾人,“最近大家都很忙,正好趁這個機會休養一下,周六晚上咱們去香滿樓喝一場。”
這件事薛曉曉昨天已經私下通知了大家,見周臨淵再次確定,大家卻沒有昨天那麼開心。
“相信我就行了。”周臨淵又補了一句,他沒辦法解釋太多。
聽到這句話,除了郭明時,所有人雙眼一亮,瞬間忘記了煩惱,開始討論周六晚上如何讓周臨淵出血。
一下午的時間,周臨淵終於寫好了培訓報告。
離開警局,在對麵的水果店買了一些水果,周臨淵坐上了去韓振家裡的公交車。
韓振沒有住在市局的老家屬院內,他的房子是前年新買的。
來到韓振的家裡,周臨淵發現韓振的表情不太好。
兩人坐在沙發上,周臨淵遞給韓振一支煙,“師父,你那邊遇到什麼情況了?”
“他能遇到什麼情況?還不是因為你?”師娘呂征蘭從廚房裡走出來,“剛才一回來就罵罵咧咧的,說你又被欺負了,他卻幫不上忙。”
周臨淵嘿嘿一笑,看向韓振,“師父,你該不會是借機不想給我酒了吧?”
轉移話題的手法這次不管用了,韓振瞪了周臨淵,“還有心情笑?”
周臨淵大感無奈,上午在局裡哄薛曉曉他們,現在又要哄師父。
“那我怎麼辦?”周臨淵雙手一攤。
“我也不知道。”韓振用力抽了口煙,“下午我去市委組織部問了一下,他們說辦公室那邊人員滿了,年前沒辦法調人進來,肯定是胡陽康的指示。”
周臨淵卻是鬆了口氣,如果年前就把他調到市委,他真沒辦法答應。
“要不······”周臨淵露出一臉壞笑,“我辭職?”
“滾蛋!”韓振抬起右手,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周臨淵連忙將身子縮回沙發上,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小腿恰好撞在了茶幾上。
疼得齜牙咧嘴的周臨淵一邊揉腿一邊說:“開玩笑,開玩笑。”
呂征蘭將一盤菜放在餐桌上,她被周臨淵的窘態逗笑了,“彆鬨了,趕緊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