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廣義解釋的時候,院子裡又出來幾個人,三位老人,三個年輕人。
“這是我表叔侯泰洪,那是他兒子侯陽旭。”劉廣義簡單介紹了一下。
除了侯泰洪父子,另外四人分彆來自兩家,母親孫幼翠和兒子王成辰,父親孫漢鵬和女兒孫千柳。
王成辰和孫千柳是表兄妹,兩個男性後輩的臉上都有傷,不知道是不是家裡人打的。
周臨淵看向侯泰洪,“房子真的賣了嗎?”
見周臨淵問到了重點,劉二榔笑嗬嗬的從腋下的皮包裡掏出一疊紙,“周隊長,這是他們簽的協議。”
周臨淵仍舊沒有理會劉二榔,侯泰洪的表情已經給了答案。
“房子的產權是誰的?”周臨淵又問。
“共同的。”劉廣義說。
周臨淵心中暗叫不好,如果是共同共有的產權,那麼這房子還真保不住了。
按理說共同共有的產權需要所有擁有人同意才能售賣,但實際操作中,隻要有一個人簽字,就能完成售賣。
周臨淵看向劉二榔,“你想怎麼解決?”
劉二榔冷哼一聲,“錢我已經給了,他們現在不認賬,我過來要房子有問題嗎?”
“錢我們會還給你的,利息也給你算上。”侯泰洪說,“給我們點兒時間。”
“給你媽去吧!”劉二榔麵對侯泰洪可沒那麼客氣,“老子真金白銀給錢買的房子,現在又說還給我,把我這兒當銀行了嗎?”
“嘴巴放乾淨點兒!”周臨淵瞪了劉二榔一眼。
上一世,周臨淵隻知道清水巷火災中有些房子的情況,他們是因為不想賣房子而遭到了報複。
沒想到這其中還有已經賣出房子的情況。
想想也是,這些事是在馬長生被抓後捅出來的,那時的清水巷受害者自然不會說自己有問題,隻會一味地將責任推到馬長生頭上。
“誰先動的手?”周臨淵又問。
劉廣義無奈地指了指自己,“我來的時候他們正在趕人,我推了一個人,然後就打起來了。”
這就尷尬了,要是追究下去,全是清水巷這邊的責任。
周臨淵隻能給周斌打電話,讓他多帶些人處理這件事。
沒過一會兒,周斌和派出所的人同時到達,了解過情況後周斌將所有人都帶回了派出所。
“周隊,這事兒不好解決啊!”周斌為難地看向周臨淵。
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酒氣,周臨淵問:“你怎麼跑那麼遠喝酒?”
今天劉二榔帶人鬨事,恰好周斌不在,周臨淵感覺其中有問題。
周斌說:“我們副所長楊俊勇請我吃飯,硬拉著我去的。”
周臨淵直接將楊俊勇劃到了馬長生那邊,他們應該知道周斌和清水巷的關係,所以鬨事之前提前支開了他。
“調解為主吧!”周臨淵歎了口氣,“看看他們答不答應寬限時間收錢,總不能讓大家沒地方住吧?”
這句話自然是廢話,周臨淵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