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淵點了點頭,將隨便想到的辦公用品清單發給了李出川。
大家隻顧著稱讚周臨淵的隨機應變,但卻忽略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打電話的人是李出川,並不是後勤的同事。
說明李出川打這個電話很可能是為了試探。
這些天大家經常同時不在辦公室,為什麼李出川偏偏今天做出試探呢?
唯一的變量就是昨晚周臨淵遇到了劉二榔。
劉二榔離開後將這件事告訴了趙虎,趙虎是馬長生的心腹,他很可能知道周臨淵的名字,於是又告訴了馬長生。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馬長生自然會聯係他身後的人,那麼李出川打這個電話就合情合理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
周臨淵來到窗口,看向白茫茫的廠區。
“不等了,調查每個倉庫和廠房。”周臨淵沉聲說道。
下樓之後,眾人紛紛散開,按照圖紙開始調查。
另一邊,李出川掛斷電話後打給了羅戰庭。
“那小子很正常。”
隻是說了一句話,李出川便將電話掛斷。
這通電話剛剛結束,怡州市的另一個地方,坐在沙發上的馬長生拿起了電話。
“他很正常。”
又是一句話後便掛斷,馬長生緩緩放下手機,臉上沒有絲毫的懈怠。
“爸?”馬震輕聲問道,“那邊不是說周臨淵很正常嗎?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昨晚,馬震聽到了趙虎打來的電話,說是他們的人在清水巷遇到了周臨淵。
趙虎已經確定周臨淵的出現隻是巧合,出於謹慎,特意向馬長生彙報。
誰知馬長生讓趙虎馬上清空手底下的賭場,一夜之間,寧湖周邊的三個賭場全都被搬空,包括棉紡廠的那一家。
馬長生表情嚴肅,“他這個人善於發現問題,肯定能看出來清水巷的貓膩,能聯想到賭場我也不會意外。”
“他有那麼厲害嗎?”馬震很少見到父親如此重視一個人,年輕氣盛的他不免有些不服氣。
“或許遠比我們看到的還要厲害。”馬長生深吸一口氣,“他得罪了那麼多人,仍舊能安穩地坐在自己位置上,足以見得他的手段。”
馬震嗤笑一聲,心想就算周臨淵再厲害,曾經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楊靜不還是被馬震天天壓在身下蹂躪。
這時,馬長生的另一個手機響了一聲。
這是一條信息,馬長生拿起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
周臨淵在搜查棉紡廠。
“嘶——”同樣看到信息的馬震倒吸一口涼氣,驚訝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果然不簡單啊!”
馬長生的大腦高速運轉,一番思考後確定周臨淵頂多隻能推斷出有人在通過賭場做局的方式購買房產。
這樣的話,周臨淵隻能推斷出有人想從長源地產那裡掙錢。
馬長生的眸子裡閃過一道寒光,“賭場這條線不能用了,那就發揮一下餘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