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調查,不就是怕周臨淵出醜嗎?
難道周臨淵讓他彙報隻是因為沒有把握破案,想把案子推出去?
這麼一想,倒是有這種可能。
“那怎麼行?”胡陽康第一個提出反對意見,“剛才蔣副市長不是說輿論壓力很大嗎?必須馬上給群眾一個交代,不管成敗與否,成立專案組就是一個交代,是一種態度。”
這是蔣尤剛才為周臨淵救場的話,此刻卻成了胡陽康斷掉周臨淵後路的理由。
周臨淵咬著嘴唇冷笑一下,眸子裡閃過一絲狠色。
看在胡陽康和羅戰庭眼裡,這是情緒外露的表現,看來他被逼上絕路了。
“那就不耽誤周組長查案了,散會!”胡陽康心中那叫一個暢快。
連續被周臨淵惡心了兩次,胡陽康心中一直有一口悶氣,今天總算是發泄出來了。
等到專案組找不到凶手,胡陽康就有借口收拾周臨淵了。
周臨淵愣愣的站在門口,諸位領導依次從他身邊經過。
胡陽康經過時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說遭報應了吧?
羅戰庭經過時則毫不遮掩地笑了笑,那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韓振停在周臨淵的身邊,一隻手搭在周臨淵的肩膀上,長長地歎了口氣,“跟我過來一趟。”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辦公樓。
一路上,周臨淵情緒低落,韓振一臉惱怒,旁觀者都看出來這對師徒在大會上被欺負了。
上了韓振的車,周臨淵歎了口氣,低下腦袋沒有說話。
司機開車離開了公安局。
駛入大路之後,韓振遞給周臨淵一支煙,“彆裝了,老黃是自己人,是老市長的司機。”
老市長溫達強的人,自然也就是韓振一方的人。
周臨淵接過香煙,笑嗬嗬地塞進嘴裡,點燃後抽了一口,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尚方寶劍給你請來了,準備落到誰頭上?”韓振問。
開會之前,韓振接到了周臨淵的電話,讓他幫忙演戲,這才有了會上的一幕。
“不太清楚。”周臨淵如今連馬長生勾結趙虎的證據都沒有,確實不太清楚。
見韓振要發飆,周臨淵連忙說:“但我能確定劉二榔是趙虎的人。”
韓振上半年還是市局局長,自然知道趙虎是誰。
周臨淵又說:“長源地產近期一直在大量收購清水巷的房屋,趙虎在用非法手段奪取清水巷居民的房屋。”
“他想敲詐長源地產?”韓振問。
一般情況下都會得出這種結論,比如範夢娜,她之前也是這麼想的。
周臨淵神秘一笑,“長源地產和趙虎是一夥的。”
話音未落,車子竟然抖動了一下,這位經驗豐富的司機竟然沒握好方向盤。
韓振也是一臉震驚,他自然明白長源地產與黑社會勾結意味著什麼。
如此大的手筆,要說背後沒人撐腰是不可能的。
再想想淩晨時候周臨淵看羅戰庭的眼神,韓振竟然打了個冷噤。
“你這是想把怡州市的天給捅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