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嶽玉喬臉上的濃妝時,周臨淵就能感覺到她對江舟濤並不在乎。
兩人雖是夫妻,但對於嶽玉喬來說隻是各取所需。
反觀江舟濤,能給嶽玉喬買那麼多奢侈品,說明他對這個女人很上心。
但凡不是傻子,都會懷疑江舟濤的收入有問題。
嶽玉喬卻心安理得地穿著一身名牌衣服,鞋架上放滿了昂貴的鞋子。
再說江舟濤,他收了那麼多錢,如此囂張地購買房產和豪車,屬於那種特彆愛表現的人。
周臨淵很自然地得出一個結論——這個女人知道江舟濤有非法收入,或者說,江舟濤向她炫耀過自己的斂財方式。
敢穿著一身與江舟濤收入不匹配的奢侈品招搖過市,周臨淵判斷嶽玉喬沒多少腦子,於是采取了直接的問話方式。
“我就不給你普及法律知識了。”周臨淵開始嚇唬嶽玉喬,“彆以為江舟濤失蹤了我們就沒辦法調查他的非法收入。
我們隻需要計算他的所有正常收入,對比他名下的房產和汽車,還有這一屋子的豪華家具和你的奢侈品,自然就能確定他至少貪了多少錢。
到時候法院一定會追回的,但你的問題不一定隻是追回,甚至還有包庇、教唆貪汙等等罪行。”
嶽玉喬的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膝蓋,顯然她的內心正在激烈地掙紮。
周臨淵笑了笑,“你仔細想想,我都能懷疑到你有問題,你覺得那些讓江舟濤消失的人呢?尤其是他們知道警察來過你家之後,他們會怎麼做呢?”
嶽玉喬冷冷地看向周臨淵,“你憑什麼說我老公出事了?”
“明白了。”周臨淵點點頭,“你現在唯一的顧慮是江舟濤並沒有失蹤,你擔心他過兩天又回來了,所以不敢亂說話。”
這應該是嶽玉喬最後的小心思,周臨淵確實拿不出說服她的證據。
“彆忘了我剛才說的。”周臨淵提醒道,“江舟濤受賄貪汙已經基本定性了,你最好的情況也是一無所有,最壞的情況是受江舟濤牽連被判個包庇罪,更壞的情況就是······”
周臨淵故意沒再說下去,給了嶽玉喬一個遐想的空間,將會讓她承受更大的壓力。
“唉!”見嶽玉喬還在糾結,周臨淵站起來長歎一聲,看向李晟說,“在附近盯著她,那幫人肯定會動手。”
這個時候,周臨淵感覺隻有李晟能幫他打配合。
“附近?”李晟擔憂地看了嶽玉喬一眼,“萬一我們到時候反應慢了怎麼辦?不能拿她的安危做賭注吧?”
周臨淵冷哼一聲,“你要是在這裡盯著,他們還敢來嗎?現在線索斷了,隻能冒險了。”
兩個警察,而且是兩個大男人,當著一個女人麵說要拿她當誘餌。
彆說嶽玉喬,就連薛曉曉都有點看不過去了。
“等一下!”周臨淵剛邁出一步便被嶽玉喬叫住了。
等周臨淵轉過身,嶽玉喬問:“你們線索斷了,我要是提供線索,能將功抵過嗎?”
“那要看看你提供的線索價值如何。”周臨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嶽玉喬選擇配合完全在周臨淵的預料之內,周臨淵想著等到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嶽玉喬就會服軟,沒想到剛走一步她就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