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沒考慮過羅戰庭為什麼突然要拉攏他嗎?
就算白振偉不知道周臨淵已經查到了羅戰庭的老鄉,以他處事圓滑的準則,不該這麼草率的。
除非羅戰庭開出了讓白振偉無法拒絕的價碼。
“這麼急著結案?”周臨淵索性將問題挑明。
白振偉尷尬地笑了笑,“我老家縣城那邊有個公安局副局長的位置空缺了,羅書記有意調我過去,但我現在在專案組,結案之前不能往下走流程。”
“不好意思,現在還不能結案。”周臨淵已經知道了羅戰庭的手段。
“凶手不都抓到了嗎?”白振偉維持著笑容,“我好不容易等到個機會,如果不趕緊走流程,隻怕位置就被彆人搶了。”
周臨淵沒好氣地說:“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現在不能結案。”
白振偉仍舊在笑,“我知道我之前有些事做的不對,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彆再難為我了。你早點兒結案不也能突出你的辦案效率嗎?”
周臨淵緩緩點頭,“你是不是以為我早就知道你有可能回老家當副局長,於是故意拖延結案時間,想讓你錯過這次機會?”
“額······”白振偉攤開雙手,他就是這麼認為的。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結案是因為目前還有線索沒有調查清楚,並不是在針對你。”周臨淵解釋道。
顯而易見,羅戰庭或者李出川剛剛找白振偉談過,灌輸了周臨淵不結案是為了讓白振偉錯過這次機會。
“哪些線索沒調查清楚?”白振偉問,“我們二隊可以全力協助調查。”
“大家各有各的分工,二隊暫時沒有彆的任務。”周臨淵說。
白振偉的嘴角抖動了一下,他咧了咧嘴,“可你們人手有限,不讓我們幫忙,不是在浪費時間嗎?還是說,根本就沒有需要調查的線索?”
“你要是先入為主我就沒辦法了。”周臨淵拿出搪塞羅戰庭的借口,“一周時間,一周之後我會提交所有案件材料的。”
“原來如此。”白振偉收回了笑容,“你連我隻有一周運作的時間都知道,這是鐵了心要毀我的前程了。”
周臨淵被氣笑了,顯然羅戰庭在話術上下了很大的功夫,白振偉已經認定周臨淵在針對他了。
“隨便你怎麼想。”周臨淵低頭不再去看白振偉。
周臨淵正要去翻其他資料,白振偉的手直接按在了上麵。
“周臨淵,彆太過分!”白振偉咬著牙吼道。
這吼聲很大,震得周臨淵的耳朵都有些發麻。
“把手拿開!”周臨淵緩緩看向白振偉,目光中充滿了寒意。
“怎麼?想打我?”白振偉後撤一步,扯著嗓子喊道,“整個公安局誰不知道你的心有多黑?得罪你的人都會被你報複。我還想著你怎麼一直沒對我出手,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如白振偉所說,周臨淵真想給他一拳,可如果動手了,就什麼都說不清了。
白振偉開始瘋狂地刺激周臨淵,罵人的詞兒說了一遍又一遍。
周臨淵始終帶著笑意,看白振偉的目光如同看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也不知是不是周臨淵的目光刺激到了白振偉,或者白振偉早有預謀,他突然揮出一拳打向周臨淵。
周臨淵早就想到白振偉會動手,卻沒想到年過四十的白振偉出拳如此之快。
周臨淵根本來不及躲避,被白振偉打在了腮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