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淵開車離開了市局,上路之後用薛曉曉的手機聯係了彭誌超。
“曉曉?”彭誌超問。
“是我。”周臨淵說,“你那邊是不是有什麼動靜?”
彭誌超和李樹飛在監視雷卓豪,如今趙虎被抓,如果馬長生動了殺心,極大可能由雷卓豪執行。
“對!”彭誌超說,“我們跟著他來到了天福路光北街,他進了一棟單元樓。”
“光北街11號,二單元三棟?”周臨淵的語氣有些激動。
果然是雷卓豪,周臨淵暗歎自己的運氣很好,有彭誌超和李樹飛在,他頓時沒了擔憂。
彭誌超詫異道:“你怎麼知道?”
“那是楊靜的家······”周臨淵把自己的處境講了一遍。
“這麼狠的嗎?”電話那邊傳來李樹飛的聲音,“不去的話就是對報案人的不負責,萬一楊靜死了你還要承擔責任。可你要是去的話,可能會沒命啊!”
“還不確定。”周臨淵說,“我去了楊靜的家,她也可以脫光衣服告我意圖性侵,這種兵不血刃的手法才是最好的。”
“那我們跟你一起上去?”彭誌超問。
“那要看雷卓豪有沒有走。”周臨淵說,“如果走了的話你們可以跟我一起上去,如果沒走的話,雷卓豪發現我帶人過去,直接殺了楊靜,我還是要負責。
因為楊靜在電話裡明確指出讓我一個人過去,我這也屬於不顧報案人安危的行為。”
“臥槽!”彭誌超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用國粹來表達自己的震驚。
“你偽裝一下,現在一個人上樓,楊靜家在四樓西戶,你去四樓到五樓之間的樓梯轉角處等著。”周臨淵說,“我剛出門,他們不可能想到你們已經在楊靜家樓下,所以現在不會有太大的戒備。
我到了之後會給你發信息,你就打開手機的錄像功能,一直對著四樓西錄像就行了。”
掛斷電話,周臨淵皺起了眉頭,他覺得馬長生出手太果斷了。
似乎在馬長生看來,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難道省紀委那邊已經有動靜了?
來到楊靜家樓下,周臨淵拿出薛曉曉的手機,調成錄像功能後放在胸前,用自己的手機聯係了楊靜。
“我到你家樓下了,下來吧!”周臨淵說。
楊靜沉默了一下,隨後用略顯緊張的聲音說:“你上來吧!證據就在我家裡。”
周臨淵沒有掛電話,兩隻手分彆拿著兩個手機向樓上走去。
來到三樓的時候,周臨淵聽到頭頂響起了開門聲。
這種老式的筒子樓各種設施都很陳舊,房子鐵門打開時會有響聲。
來到四樓西戶門口,房門露出了一條縫。
儘管雷卓豪沒有離開這棟樓,此刻周臨淵卻有些希望楊靜會用誣陷的方式對付他。
如果雷卓豪在房間裡動手,那麼楊靜就是同謀,殺人犯的同謀。
周臨淵將自己的手機放進口袋,薛曉曉的手機始終保持錄像放在胸前。
有錄像為證,周臨淵不怕楊靜誣陷。
拉開房門,周臨淵發現客廳裡沒有開燈,一間臥室的燈光透過房間勉強照亮客廳的一側。
調整好呼吸後,周臨淵走了進去,他的注意力全在客廳的黑暗之中以及另一間沒有亮燈的臥室。
來到臥室門前,手機的攝像頭也跟著對準房間內。
映入眼簾的是穿著一件單薄睡裙的楊靜,她正坐在椅子上,看到周臨淵後似乎要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