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又菜又愛玩_一夜歡愉,頂流女神揣娃找上門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0章 又菜又愛玩(1 / 2)

毛卜易一曲《像我這樣的人》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不僅激起了觀眾情感的千層浪,更在評委席間劃下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線——線的這邊,是音樂本身;線的那邊,是資本與利益的算計。

接下來的比賽,成了一場奇特的“公開教學局”。

第二位登場的是位嗓音高亢、擅長流行搖滾的女歌手,她選擇了一首需要強大爆發力和情感張力的歌曲,完成度相當高,尤其在幾個極具難度的連續高音轉換上處理得乾淨利落,贏得了滿堂彩。

輪到評委打分,LiSa大概是為了“平衡”之前對毛卜易的刻意壓分,也可能是想展現自己的“專業性”,她率先點評:“音域很寬,力量感十足,但是不是有點‘過’了?高音部分太尖銳,缺乏一點柔和的層次,聽起來有點……吵。而且舞台動作過於程式化,不夠自然。”她在“演唱技巧”和“舞台表現”上打了明顯偏低的分數。

她話音剛落,陸雪晴便拿起話筒,語氣平和,甚至帶著一絲請教般的微笑:“LiSa老師對‘層次’的理解很有意思。不過就這首歌而言,它的情感內核就是極致的掙紮與爆發,原唱的處理也是以強大的聲壓和撕裂感著稱。

剛才這位選手在保持力量的同時,其實在第二段主歌的弱處理、以及副歌前那個關鍵的喘息換氣點上,都做了非常細致的層次設計,不知道LiSa老師是否注意到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至於舞台動作,我反而覺得她將歌曲中那種被困頓、尋求掙脫的情緒,通過肢體語言外化得相當準確,與音樂節奏的契合度也很高。當然,這隻是我個人的觀感。”

她的話有理有據,完全從音樂和表演本身出發,卻輕輕巧巧地揭穿了LiSa點評的浮於表麵和刻意挑剔。現場觀眾發出會意的“哦——”聲,直播間彈幕更是刷滿了“陸老師專業!”、“LiSa尷不尷尬?”。

LiSa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法在專業細節上反駁陸雪晴,隻能強笑一下:“雪晴老師聽得仔細,可能是我個人偏好不同。”

張凡在一旁,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第三位選手表演後,杜濤似乎想找回點場子,對一位以創作見長的男歌手吹毛求疵,大談“旋律缺乏記憶點”、“和弦進行太俗套”。這次沒等張凡開口,陸雪晴便溫和地接過了話頭:“杜濤老師對和弦進行很有研究。不過流行音樂中,所謂‘俗套’的進行之所以被廣泛應用,恰恰是因為其聽覺上的和諧與普適性。關鍵在於如何在框架內注入新的靈魂。這位選手剛才在Bridge部分使用的離調處理,以及預副歌那個漂亮的半音上行,其實都體現了不錯的創作巧思和音樂素養。是不是,杜濤老師?”

杜濤被噎得啞口無言,他哪裡真懂什麼離調、半音上行,不過是仗著資曆胡謅罷了。

幾輪下來,楊昆、LiSa和杜濤徹底學乖了。他們意識到,在這對音樂素養高到嚇人、又明顯是來“整頓職場”的夫妻眼皮底下,任何不公正的、帶有明顯傾向性的打壓,都會立刻被揪出來,放在專業放大鏡下公開處刑。

人家不罵街,不講臟話,就用比你更專業、更細致的分析,輕輕鬆鬆把你那點小心思扒得底褲都不剩。

於是,接下來的打分,三人變得異常“謹慎”和“中庸”。他們不敢再明顯打壓優秀選手,給分都在一個“合理”的區間內,偶爾給蔡虛困的同賽道競爭者稍低一點,也絞儘腦汁從“風格適配”、“個人特色”等模糊角度找補,不敢再觸碰具體的演唱技巧、情感表達等硬核標準。現場觀眾和網友樂不可支,戲稱張凡和陸雪晴是“評委質檢員”、“現場教導主任”,而楊昆三人則成了“被迫從良的黑哨”。

網絡上實時討論熱度炸裂:

“笑死我了,張凡陸雪晴這是在玩‘大家來找茬(評委版)’嗎?”

“以前看評委瞎逼逼敢怒不敢言,現在終於有人治他們了!爽!”

“這對夫妻是帶著專業打假任務來的吧?愛了愛了!”

“其他三位評委: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這才是我要看的綜藝!實力說話,歪風邪氣無所遁形!”

比賽進程過半,氣氛雖然因為張凡夫婦的“強勢監督”而顯得有些微妙,但音樂本身的光芒卻越發純粹。

幾位實力選手相繼登場,各展所長,貢獻了多個精彩舞台。分數在相對公正的體係下滾動,毛卜易的高分依然暫時領先,但後麵幾位實力者的分數咬得很緊。

終於,壓軸登場的提示音響起。

“最後一位選手,蔡虛困!”

通道口,蔡虛困深吸一口氣,走了出來。他換了一身綴滿LED燈條的銀色演出服,頭發染成了一綹綹的灰藍色,臉上妝容比之前更重,試圖營造一種“未來感”和“高級感”。但他眼神裡的慌亂和緊繃,卻與這身炫酷行頭格格不入。

之前的選手一個比一個發揮出色,評委席上那兩尊大佛又虎視眈眈,另外三個評委也被馴得不敢妄動。公司安排的“壓軸”和“優勢”,此刻成了巨大的壓力和心理負擔。他能感覺到,全場目光中的期待並不多,更多的是審視,甚至是等著看笑話的玩味。

音樂前奏響起,是一首旋律抓耳、在短視頻平台很火的英文流行歌《Wait》。蔡虛困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開始演唱:

&neme,&nmerinJUne…(我記得你說愛我的那天,那是六月的夏天…)”

開口第一句,音準就有些飄,氣息虛浮。他試圖用一些扭胯、指點的舞台動作來分散注意力,掩蓋聲音的不足。

“IWaitedfOryOU,Under&nOOnlight…(我在蒼白的月光下等待著你…)”

第二句,一個簡單的轉音直接唱成了直白的滑音,毫無美感。台下已經有觀眾皺起了眉頭。

副歌部分來臨,歌曲情緒需要推上去:

“SOIWait,IWait,IWaitfOryOU…(所以我等啊,等啊,等著你…)”

蔡虛困鉚足了勁,麵目微微猙獰地衝向那個關鍵的“Wait”長音,試圖展現他的“爆發力”和“情感”。然而,就在聲音即將達到頂點的刹那——

“——aitfOryOU——破!嗤——!”

一聲尖銳的、完全失控的破音,如同輪胎漏氣般驟然撕裂了旋律!緊隨其後的高音部分,更是變成了乾癟嘶啞的吼叫,完全走調!

“Oh——!”台下觀眾一片驚呼,不少人下意識捂住了耳朵。

禍不單行,或許是破音讓他慌了神,在一個設計好的與伴舞交叉走位時,蔡虛困腳步一個踉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名伴舞身上,兩人都晃了一下,伴舞的職業素養讓他迅速穩住,但整個舞蹈隊形和節奏瞬間被打亂,場麵一度有些滑稽的混亂。

蔡虛困的臉“唰”地變得慘白,他甚至忘了繼續唱,呆立了一秒,才在音樂的推進中慌忙找回拍子,但後麵的演唱已經魂不守舍,錯誤頻出,隻能算勉強完成了表演。

音樂停止。舞台上,蔡虛困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這次是真的)浸濕了額發,弄花了他的眼妝,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台下,是短暫的、令人窒息的寂靜,隨後響起了稀稀拉拉、充滿尷尬的掌聲,主要來自他那片粉絲區,但聲音也弱了很多。

評委打分環節,成了楊昆三人的終極煎熬。

不打高分?錢收了,公司那邊無法交代。打高分?在場幾千觀眾看著,全國網友盯著,旁邊張凡陸雪晴那兩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這臉還要不要了?

最終,在巨大的壓力和對資本的畏懼下,三人硬著頭皮,開始了堪稱行為藝術的“洗地式點評”和“勇氣分”。

楊昆:“虛困今晚的選歌很有挑戰性,舞台設計也非常用心。雖然有一些小小的瑕疵,可能因為壓軸出場壓力太大,但那種全力投入、敢於表現的態度,值得肯定……”他給出了基礎16,技巧15,情感17(?!),舞台16,整體16,總分80分。一個明顯高於實際表現、尤其在“情感”項上離譜的高分。

LiSa:“我看到了你的進步和努力!這個破音……嗯,很有衝擊力,展現了不完美中的真實情感!(強行解讀)舞台上的小意外也說明了你的全情投入!繼續加油!”她給出了類似的分數:15,14,16,15,15,總分75分。

杜濤似乎想挽回一點“專業”形象,但又不敢得罪金主,點評變得精神分裂:“唱功上……確實還有很大提升空間,這個破音是技術問題。但是!這首歌的意境,你理解得不錯,那種等待的焦灼,通過你的舞台表現,傳達出來了!”他給出了:13,12,15(情感分依然虛高),14,13,總分67分。雖是最低,但在其評分體係裡,這個“情感分”已經是對災難現場莫大的“仁慈”了。

輪到張凡和陸雪晴。

兩人臉上都沒有任何嘲諷或憤怒的表情,隻有一種近乎冰冷的平靜。

陸雪晴先開口,語氣客觀得像在分析聲樂樣本:“英文發音存在多處錯誤,影響了語感和歌詞傳達。音準問題貫穿始終,副歌破音是氣息支撐嚴重不足和喉部過度緊張導致的必然結果。節奏在失誤後出現紊亂。舞台表現方麵,舞蹈動作與歌曲情緒關聯弱,失誤後的處理略顯慌亂。整體完成度較低。”她亮出分數:10,9,8,10,9。總分46分。一個冷酷但符合事實的專業評分。

張凡的點評更簡短,卻更犀利:“技術層麵,陸評委已經說得很清楚。我隻補充一點,這首歌的情感核心是內斂而憂傷的等待,不是嘶吼。你對歌曲的理解,從演唱到舞台設計,都出現了根本性的偏差。用錯誤的方式,去表達錯誤的理解,結果就是全方位的失敗。”他的分數:9,8,7,9,8。總分41分。全場最低。

兩個極度專業的低分,與前麵三個昧著良心打出的“鼓勵分”形成了刺眼至極的對比。平均分計算後,蔡虛困的最終得分被拉低到一個難看的數值,在已出場選手中墊底。

大屏幕亮出分數的那一刻,蔡虛困的身體晃了晃。他看著那刺眼的低分,尤其是張凡和陸雪晴給出的那個讓他無地自容的分數,連日來的壓力、恐懼、羞憤以及此刻結果帶來的巨大絕望,瞬間衝垮了他脆弱的心理防線。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布滿血絲,死死盯住評委席上的張凡,聲音因為激動和破音後的嘶啞而扭曲:“我不認可!我絕對不認可這個評分!尤其是張凡老師,你!你一個隻會寫歌、彈琴,自己從來不上台唱歌的人!你憑什麼用這麼苛刻的標準來評價我?!你懂什麼是現場表演的壓力嗎?你懂站在這裡需要多大的勇氣嗎?!你根本就不會唱歌!你沒資格這樣貶低我!!”

全場嘩然!

他竟然公開質疑張凡作為評委的資格!還是以“張凡不會唱歌”這種荒謬的理由!

陸雪晴臉色一沉,美眸中燃起怒火,當即就要起身反駁。她的丈夫,她最清楚張凡在音樂上的造詣何等全麵與深厚,豈容這種小醜詆毀!

但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按住了她的手背。是張凡。

張凡對她微微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他緩緩站起身,拿起了話筒。

他沒有看歇斯底裡的蔡虛困,而是麵向全場觀眾,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場無聊的鬨劇。

“你說得對,”張凡開口,聲音通過音響平穩地傳開,“我確實很少在公開場合唱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回蔡虛困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最新小说: 拒做深情女配,糊咖被反派們親哭 娛樂修羅場:小花們都想上位 帶娃進京離婚,禁欲長官他悔瘋了 老師,請教我戀愛 不是吧?這魔修過於正義! 夫人攜崽衝喜,成了禁欲將軍的白月光 木葉宇智波,開局硬杠木葉! 聞醫生,太太早簽好離婚協議了 龍脈焚天 我,宇智波會木遁,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