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的旋律,如同秋日最絢爛也最淒美的那一片紅葉,從《華語好聲音》的舞台飄然而出,迅速席卷了整個華語樂壇。
音樂平台上,《楓》的數字單曲銷量以令人瞠目的速度攀升,評論區內擠滿了長長短短的故事與感慨,無數人被那極致內斂又洶湧澎湃的情感擊中。
專業樂評人毫不吝嗇讚美之詞,稱之為“年度金曲預定”、“詩與樂的完美融合”、“張凡創作美學與演唱功力的集中體現”。
熱搜榜上,#張凡楓#、#楓聽哭了#、#張凡神級現場#等詞條牢牢占據前排。
這波巨大的聲浪,直接轉化為“凡雪工作室”肉眼可見的影響力與商業價值的飆升,之前因為璀璨時代暗中施壓而搖擺或暫停的幾個合作方,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彎。
那家高端音樂節的負責人親自致電林姐,語氣誠懇地表示“之前溝通有誤會”,不僅重新敲定了陸雪晴工作室藝人的壓軸席位,還主動提出了更優厚的條件。海外合作項目的阻力也神秘消失,推進速度陡然加快。
更有不少新的品牌、平台、製作公司主動遞來橄欖枝,尋求合作,林姐忙得腳不沾地。
《華語好聲音》節目組同樣享受著這波空前的關注度,直播收視率和網絡點播量創下紀錄。
然而,讚譽之下,洶湧的暗流與批評之聲也愈發響亮。網友們可不是好糊弄的,節目切片、打分對比圖、導師點評逐字分析……各種技術帖將吳啟賢、李清對阿蘭娜、張凡等人明顯不公的打分,以及他們對滑成雨毫無底線的吹捧,扒得清清楚楚。
“華語好聲音黑幕”、“吳啟賢李清聾啞評委”、“滑成雨法師保送”等話題熱度居高不下。儘管張凡憑借絕對實力拿下第一,但程序上的不公和意圖的卑劣,已讓節目“公正”的招牌搖搖欲墜。
大量觀眾湧入節目官微和讚助商評論區,要求徹查評委打分,甚至呼籲抵製。
彆墅的午後。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滿客廳,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奶粉香和暖意。小戀晴在地毯上專心致誌地搭建著她的積木王國,咿咿呀呀地給自己配音。
陸雪晴靠在沙發上,翻看著最新的項目企劃書,嘴角帶著輕鬆的笑意。
張凡則盤腿坐在地毯邊緣,手裡拿著平板,看似在瀏覽新聞,實則注意力全在女兒身上,隨時準備扶住可能倒塌的“高樓”。
“《楓》的數據好得嚇人,”陸雪晴放下文件,看向丈夫,眼中滿是驕傲,“林姐說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之前那些使絆子的,現在都換了一副嘴臉。”
張凡“嗯”了一聲,伸手扶住一塊被小戀晴碰歪的積木,語氣平淡:“歌好,自然有人聽。其他的,不重要。”
“下一期的主題發來了,”陸雪晴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天空’。有想法了嗎?”
張凡抬起頭,目光投向窗外無垠的藍天,眼神似乎穿越了時空。僅僅一瞬,他腦海中便香到了一首歌,那是一首在他前世被譽為“神曲”級彆的作品,其藝術高度和傳播廣度都堪稱現象級。
“有了。”他收回目光,看向陸雪晴,淡淡一笑。
陸雪晴毫不意外,隻是好奇:“這次是什麼風格?”
“比《楓》更好。”張凡想了想,補充道,“適合回憶。”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節目組總導演發來的信息,內容很長。張凡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露出一絲略帶譏誚的了然。
“節目組坐不住了。”他把平板遞給陸雪晴,“為了挽回公信力,下一期要臨時增加兩位新評委,身份絕對保密,直到直播開場。人選由台裡最高層和獨立評審委員會直接指定,堅決杜絕任何資本滲透的可能。”
陸雪晴看完,哼了一聲:“早該如此。不過,就算加了評委,以那兩位的臉皮厚度和背後的壓力,恐怕也不會輕易收手。”
“無所謂。”張凡揉了揉女兒茸茸的頭發,“蒼蠅再多,拍子夠硬就行。”
城市的另一端,璀璨時代的頂級排練室內。
滑成雨正對著鏡子,進行著高強度的舞蹈練習。汗水浸濕了他價格不菲的訓練服,他喘著粗氣,眼神凶狠,每一個動作都力求做到最精準、最有爆發力。聲樂老師也在一旁指導,他反複練習著一段複雜的高音轉音,直到嗓子微微發乾。
第一期第五名的成績,像一根毒刺紮在他心裡。儘管公司和水軍努力引導“國際風格需要適應期”、“評委高度認可”等話術,但網絡上“法師第五”、“保送失敗”的嘲諷鋪天蓋地,甚至比“法師”梗更讓他難堪。
他無法接受自己精心準備、導師拚命抬分,最終卻排在那個唱“鄉土民歌”的阿蘭娜之後,更被張凡以斷層優勢碾壓!
“不夠!力度再大!表情!表情要充滿信念感!”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低吼。他必須在下期翻身,必須用更炸裂的舞台、更“高級”的演繹,扭轉風評。
公司也為他重金邀請了海外頂尖的編舞和音樂製作團隊,打造一首以“天空”為主題,融合科幻、未來感、挑戰極限的歌曲。
訓練間隙,他登錄微博,發了一張自己汗流浹背、眼神堅毅的側臉特寫,配文:「通往天空的路,每一步都算數。拚搏的人,值得擁有一切。#天空##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