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這麼一說,金寶書也有些懷疑了。
再往蔣天頌那桌看,對麵的女孩已經不見了,隻剩下男人獨自坐著,手裡拿著餐廳黑金會員才有資格的菜單。
過了會兒,金寶書眼睜睜看著她一心惦記的冰淇淋船被端到了蔣天頌桌上。
她趕緊收回目光,也找了個位置叫來服務生:“我也要一個冰淇淋船!”
指了指遠處蔣天頌的位置:“就和他一樣的。”
服務生笑容優雅:“不好意思,女士,冰淇淋船是限量出售,今日份已經售光。”
金寶書:“……”
念初給前台留下了自己的聯係方式,約好了麵試時間。
才去餐品區看了看,大多都是她沒見過的東西,隨便選了兩樣,拿著回了餐桌。
回去後,發現桌子上有個造型特彆漂亮的小甜點。
跟她之前在電視劇裡看到的那種天鵝蛋糕很像。
念初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蔣天頌就推到了她麵前:“給你吃。”
念初有些不好意思:“這個是在哪裡的,我自己去拿一個吧。”
剛才她取食物的時候,怎麼沒有看到這個。
真漂亮,像藝術品似的。
蔣天頌:“沒了,這是最後一個。”
念初聽到就剩一個了,頓時就收起了惦記的心思。
“那……那我不要了。”
她總不能搶他的東西。
蔣天頌直接把那冰淇淋船推到了她手邊:
“吃吧,就是給你點的。”
他對這種明擺著哄小孩的東西沒什麼興趣。
念初聽他這麼說,才試探著拿起小勺子,輕輕挖了一下。
一入口,清清涼涼,清爽綿密。
她雙眼亮了亮,下意識抬頭對蔣天頌微笑。
湯勺含在嘴裡,臉頰鼓鼓,跟個小鬆鼠一樣。
念初含糊不清:“很好吃!”
蔣天頌體會到了養小動物的樂趣:
“慢慢吃,都是你的。”
金寶書沒吃到冰淇淋船,對一整個餐廳的東西都失去興趣了。
田甜興奮得像個進了糧倉的大耗子,拿著手機到處亂竄,不停拍照。
金寶書就怏怏地趴在桌子上,拿叉子戳牛排,忽然想到什麼,又往蔣天頌那桌看了一眼。
她的冰淇淋船啊……
如果剛進門的時候,沒盯著那帥哥走神,說不定最後一份就是她的了。
金寶書發現蔣天頌對麵多出來個人。
不過對方的體型比較小,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恰好被蔣天頌擋住,隻能隱隱瞧見個衣擺。
估計是他女朋友吧,金寶書再次哀歎,同人不同命啊!
她要是有冰淇淋船,還有那麼個帥哥,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這時田甜回來了,手裡拿著兩個盤子,胸口貼著一個。
三個盤子都摞的高高的,餓死鬼投胎一樣。
金寶書用力翻了個白眼:“拿這麼多,你吃的完嗎?”
田甜對她也不客氣:“這地方這麼貴,我不多拿點東西,怎麼回本?”
金寶書:“花的是我的錢,你回什麼本?”
田甜:“是你說請客我才出來的,你要是這麼斤斤計較,改天去食堂,我也請你吃一回。”
金寶書:“食堂也有自助?”
田甜:“旋轉小火鍋。”
金寶書:“……”
她請她吃三千的高級料理自助。
她回報她十幾塊錢的自助小火鍋。
嗬,真公平。
田甜看她的表情也能猜到金寶書想什麼。
眼裡多了絲不耐煩:“做人不能太斤斤計較,你看我都不嫌棄你滿身假貨,要知道和你出門,很容易被人瞧不起的。”
金寶書的表情就隻有嗬嗬。
要不是寢室剩下兩個人,一個梁念初,在服裝店的時候給她的印象就不好,人還有點行蹤不定的,總是找不著她,另一個白若棠,雖然還沒來報道,但之前的名聲也是不好相處中的佼佼者。
她才不會退而求其次次次次次,找上田甜一起。
田甜見金寶書表情不好,還想再說些什麼,金寶書不耐煩地打斷她:
“閉上嘴吃你的飯吧,你再說話,三千還我。”
田甜立刻閉嘴,死假貨女,就知道是裝闊,她才不會給機會,讓她把飯錢再要回去。
另一邊,念初和蔣天頌一桌,氣氛十分友好。
蔣天頌很懂享受,前菜,正餐,甜點,怎麼搭配在一起對味蕾最好,他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也不介意教給念初。
念初像個被投喂的小動物,眼前一亮又一亮。
蔣家人都是少食多餐,念初的胃口也不大。
兩人用餐並不久,很快就結束了,雙方都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