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代表不存在,現在依舊還有。
如果沒有那個條件,她在青年旅社住他自然不會說什麼。
但既然有能力住的更好,蔣天頌不建議沒苦硬吃。
念初以為他又要把她帶去蔣家,慌忙說:
“這個點了,蔣爺爺也該睡了吧,會不會打擾他老人家?”
蔣天頌調整方向盤,換了條車道:
“既然你覺得蔣家人多彆扭,我帶你去另一個住處。”
念初張了張嘴,她沒說過這種話啊,雖然……其實也有一部分這樣的原因。
蔣天頌看她坐立不安的樣子,又補充了句:
“放心,離你現在這工作的地方也不是很遠。”
早年房價漲勢喜人的時候,他跟風買了一批房子。
沒去住過,裝修完就放那當投資了。
她上班那酒店旁邊的小區,恰好就有一個。
蔣天頌把人帶過去,在附近的24h超市停了停,領她買了些住宿要用的洗漱用品。
想到什麼,問她:“晚上吃過東西了嗎?”
念初搖搖頭,又忽然改口:“吃過了……”
都這個點了,就算沒吃過,她也不想再吃了。
更怕蔣天頌真的帶她去吃飯,把她領去什麼餐廳,點餐時間加上吃飯,折騰下來她今晚就不用睡了,明早還要去上班呢。
她以為自己改口的很快,卻沒注意到超市的透明玻璃在黑夜的映襯下像麵鏡子,把她的小動作倒影的清清楚楚。
蔣天頌挑了下眉梢,略一思忖,把她領去超市的熟食區:
“這個點做東西麻煩,你挑一些關東煮吧。”
說完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又加上一句:
“彆總是自以為是的撒謊,你那點小動作還騙不了人。”
念初:“……”
她頭垂得更低,像個做壞事被老師抓個正著的孩子。
默默地接過蔣天頌遞來的紙盒,一根根的開始裝關東煮。
這回她是徹底意識到眼前這人的厲害了,她那點小心思是很難瞞過他的。
聰明人最好的做法就是聽話,於是念初就真的很聽話,還真的認真挑選了起來,拿了好幾串她以前看到彆人吃過,但自己怕浪費錢從沒有去買的丸子。
選完之後,蔣天頌瞥了眼她裝的東西,又根據葷素搭配,拿了幾個素食也放進她的盒子裡,一起拿去結賬。
買完了東西,才領著她回到他那住處,這小區因為位置選得好,算是繁華之地,當時的社區定位偏高端,他的裝修也全是根據定位來的。
沒有蔣家彆墅那麼雅致,但絕對算得上大氣奢華,甫一開燈,富貴迷人眼,念初呆呆地站在門邊,看著比她臉都乾淨的瓷磚,連進都不敢往裡進了。
蔣天頌在玄關處找到鞋櫃,反手打開,示意念初:“自己找一雙換上。”
“哦。”念初呆呆地照做。
等她換完了鞋,才注意到蔣天頌依舊站在玄關,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蔣天頌:“裡頭臥室很多,都沒上鎖,你自己找一間喜歡的住。”
念初從他手裡接過剛剛買回來的洗漱用品和關東煮,下意識問了句:“那你呢?”
話出口,她發現自己這句似乎有些歧義,念初心裡一慌,差點咬到舌頭。
蔣天頌展示了下自己手上的一串鑰匙:
“我在這還有彆的房子。”
念初:“……”
她竟然剛剛還覺得,如果讓他大晚上還千裡迢迢開車回蔣家,不安全也不人道。
是她錯了,她對有錢人的生活,還是過於的缺乏想象!
馬上淩晨一點,蔣天頌也有些累了,又交代了念初兩句就也離開去休息了。
其實這間房子還挺大的,三室兩廳的格局,兩個人都能住下來。
但無論是念初,還是蔣天頌,都沒產生過這種想法。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不好聽,他們都在本能地避嫌。
念初吃完了關東煮,又去洗了個澡,把所有的房門都打開,全部看了一遍,才選擇了相對最小的那間房住進去。
床上被褥都是全的,而且床墊非常的軟,她躺在上麵簡直像是進了棉花裡,才沾到枕頭沒多久,就沉甸甸的睡了過去。
次日早,念初被鬨鐘吵醒時看著陌生的環境還有些迷茫,坐起身發了會兒愣,才想起來自己是被蔣天頌給安置了。
想到待會兒還得工作,她砰的跳下床,衝進洗漱室,一番洗洗刷刷結束,距離上班時間還有半小時,這時外麵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念初把貓眼打開,看到是蔣天頌後才開了門,疑惑道:“二哥,你不是有鑰匙嗎?”
蔣天頌遞給她一份早餐,語氣平淡:“現在住這裡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