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疑惑地摸了摸臉:“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蔣天頌收回目光,拎著兩個紙袋起身:“我該走了。”
念初自然起身相送。
蔣天頌回到車中後,卻沒第一時間急著走。
把念初給他的圍巾又拿出來,看了又看,才仔細地折疊起來重新裝好。
這個時間段,蔣老爺子已經休息了,所以蔣開山是第二天才從蔣天頌手裡接過的屬於他那條圍巾。
戎馬半生,鐵血半生的老爺子,得知竟然是念初親手織的後,臉上也難得出現幾分動容。
“不愧是他的孫女,和她爺爺一個秉性。”
老爺子拿著圍巾迫不及待就戴上了,還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問蔣天頌:
“合適嗎?”
考慮到老人怕寒,念初給蔣爺爺的圍巾織的最寬,最
老人家戴在脖子上,也顯得穩重。
蔣天頌實事求是:“好看的。”
蔣爺爺喜滋滋的:“走,扶我去外頭逛一圈。”
平時做個晨練就回屋的人,硬是在零下十幾度的環境裡,散步了一個多小時。
念初辭了工作,時間久寬裕了起來。
獨自窩在家中背書。
從下學期開始,專業拓展選秀課程,有德語和法語兩個備選。
但對很多同學而言,他們本身就已經精通這兩種語言中的一種了。
現在選修是為了查缺補漏。
念初就不同了,她現在英語都是勉強跟上班級節奏,再讓她學其他兩個語言,她壓力很大。
本身在她的計劃裡,為了避免開學後兩眼一抹黑丟人,她也是要騰出一段時間提前自習這兩種語言知識的。
現在她不去兼職了,計劃正好提前。
兩種語言念初都簡單地學了下入門知識。
但她之前從沒接觸過,現在從零開始,一旦學的太多,就容易弄雜,也出不來效果。
試驗了一段時間後,念初還是決定先從單一語種學起。
兩門科目相比之下,念初決定學德語。
之後的時間,她就在家廢寢忘食的學習。
不上班了,沒人供她吃午飯,念初就買了些掛麵和雞蛋。
餓了的時候,下一點掛麵,打個蛋進去,一頓飯就完事了。
就這麼一個人待了四天,念初中午正準備煮麵的時候,蔣天頌打來了電話。
言簡意賅:“我在你樓下。”
念初放下手裡的雞蛋,匆匆忙忙穿上衣服跑下樓。
蔣天頌已經給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上車。”
念初聽話地坐進去:
“二哥,今天是為了什麼事啊?”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念初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無聲地眨巴著眼睛。
蔣天頌看她這副無措的樣子笑了笑,也沒再逗她。
“爺爺惦記你,說快過年了,讓我帶你去買幾身衣服。”
“啊,不用,我的衣服已經夠多了。”念初下意識地擺手拒絕,說起來不好意思,她現在從裡到外穿的都是蔣天頌給的,這一整個冬天,她還沒真正自己花錢買過哪怕一件衣服呢。
“哪有小姑娘嫌衣服多的?”蔣天頌隨口回了一句,已經發動了汽車。
“你的圍巾爺爺收到了,他很喜歡,說你有心了。”
他這樣說,念初自然就覺得,是因為她送了圍巾,老人家覺得禮尚往來,所以才要給她買衣服。
她連忙說:“如果是為了圍巾的事給我買衣服那就沒必要了,先前給我的已經夠多了。”
蔣天頌道:“就算沒有圍巾,過新的一年,也是該添衣服的。”
蔣家有些習俗很傳統,比如過年要團聚,比如吃年夜飯,比如買新衣服。
蔣天頌不由分說把念初帶到了商場。
看她一直拒絕,也不讓她自己挑了。
他領著她進女裝店直接買。
蔣天頌購物和小林又是兩個風格。
小林會念初的尺碼,問她的喜好。
蔣天頌則是進店後看看衣服再看看她,隨手就指:
“這個,這個,這個,都包起來。”
念初被他這簡單粗暴的購物方式嚇到:
“二哥,彆,這麼多衣服我穿不過來的。”
“穿不過來就一天換一件。”
蔣天頌看這家店沒有讓他滿意的了,又領著念初去了另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