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頌握著念初的手,語氣依舊溫柔,態度裡卻帶了幾分隱隱的強勢。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不需要考慮那麼多,隻需要遵從內心真實的感受。”
他一句一句鋪就天羅地網,她的所有思緒都隻能被動地在他打造出的陷阱裡活動。
念初是不想說話的,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能有個契機,避開眼下這個場麵。
但她在飛機上,周圍都是乘客,她連想像之前那樣避他遠一些都做不到。
“梁念初,你看著我的眼睛,你看著我告訴我,你到底在怕什麼?”
念初想回避,蔣天頌卻不允許她回避,扳著她的肩膀讓她不得不麵向他和他對視。
“我……”念初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的思緒也像被蛛絲纏住,變得一團亂麻。
可即使是這樣,她也依舊堅守著態度,不肯點頭。
蔣天頌便偷換概念道:“你不說話,我也不能一直這樣等下去,三分鐘之內,如果你給不出拒絕我的理由,那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在他的強勢之下,念初毫無反抗之力。
三分鐘的時間,她還是沒能說出什麼有力的借口。
蔣天頌看著表讀秒,三分鐘一過,就把念初攬在自己身邊,壓低了聲音到她耳邊宣告:
“從這一秒開始,你是我的了。”
念初麵紅耳赤,心裡覺得不該是這樣的,但又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之後的路程,蔣天頌就沒再放開她,一直攥著她的小手,跟她十指緊扣著。
晚上的時候,空姐來發了一次飛機餐。
蔣天頌故意點了兩份不一樣的食物,然後在接下來吃東西的時候,以交換口味為由,嘗了嘗念初吃過的食物,又拿著自己的食物喂給她。
念初臉紅得要滴血,看著遞到嘴邊的勺子不想接,眼睛緊張地四處瞄了瞄,小聲說:
“你不要這樣。”
蔣天頌看著她這做賊似的小模樣,壓著眼底的笑意道:
“吃掉,難道你想我一直在這舉著?”
念初沒辦法,怕他真的一直這樣僵持,最終還是張開口,把那勺子牛肉飯給吃了。
之後蔣天頌又喂過她幾次,念初知道拗不過他,就也都自暴自棄地給吃了。
蔣天頌這麼做,就是為了用親昵的相處,加深念初對“她已經屬於他”這個概念。
防備等下了飛機,她冷靜下來,又有了逃避空間,清醒過來反悔。
念初也的確被他給拿捏了,雖然心裡還是覺得這樣不好,但她似乎也沒辦法能讓事情變得更好。
蔣天頌又做得張弛有度,雖然親昵的姿態帶了些強勢,但也都做得恰到好處,沒到讓她無法接受的地步。
所以慢慢地也就不糾結了,就像他說的那樣,和他在一起,對她又沒有什麼壞處。
事情已經這樣了,念初也就接受了事實。
蔣天頌看她這麼溫順,原本不想逼得太緊的念頭,都開始動搖了起來。
想讓這小姑娘往前走一步很困難,但要是彆人侵入了她的領地裡,她的接受能力還挺好的。
蔣天頌很不地道的想試試,她到底能溫順到什麼地步。
隻是兩人剛下了飛機,手機解開飛行模式,念初就發現班級群裡多出來幾百條消息。
學校先前停課耽誤了太久學習進程,現在看外麵的形勢穩定了,又準備重新開課。
隻不過為了避免人口聚集引來二次感染,暫時通過直播平台上網課,後天就要開課。
連帶著上學期沒進行的期末考試,也要在開課一周後臨時加試。
休學這麼久,大家在學業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懈怠。
忽然就說要考試,班級裡一片哀嚎。
念初倒是還好,她在醫院治療的時候也沒放下過學習,一直在鍛煉自己。
彆說是一周後,就算是明天立馬考試,她也完全不怕。
聽說要恢複上課,反而十分開心。
拿著手機義正言辭對蔣天頌說:
“二哥,學校要恢複上課,然後就是考試,我接下來得專心學習了。”
專心學習,自然就不能被其他事情分散精力。
她這是委婉地趕他走呢。
蔣天頌自然不想就這麼收手,但今天的進度已經大有所獲,也不能把人逼得太急。
最後還是順了念初的心意,收斂道:
“剛才不是還說想去見爺爺,現在又不想了?”
念初在飛機上的時候,的確是想去看望蔣開山的。
但現在時間不對,兩人從機場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蔣開山這時候說不定都已經休息了。
“今天太晚了,不適合上門打擾,改天吧。”
念初沒改主意,隻想換個時間。
蔣天頌也知道今天去見蔣開山不合適,故意那麼問,要的就是她的準話,有了念初這句,下次他來找她,才是正當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