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著臉慌裡慌張往外跑:“有人敲門,我去看看。”
蔣天頌臉色發黑,什麼人這麼沒有眼力見,大清早毀人好事?
念初這邊先看了下攝像頭畫麵,瞧見外麵是個老太太領著個小孩,而且兩人都沒穿無菌服也沒戴口罩。
她謹慎地沒有開門,打開了對講器。
“請問有什麼事嗎?”
外頭的張老太聽到聲音時還嚇了一跳,仔細辨彆了下,才明白聲音是從門鎖發出來的。
頓時臉色一黑,又砸了兩下門:“趕緊把門給我打開,我要和你當麵說話。”
門板被她砸的咣咣響,態度明顯十分不友善。
念初不僅不開門,還又往上加了一道鎖:
“不開門也不影響我們說話,現在情況特殊,陌生人之間更應該保持距離,有什麼事你就這樣說吧。”
張老太聽她聲音挺小的,心中一喜,聽起來就是個膽子不大的小姑娘。
對付這種人,她太有經驗了,就是不能給好臉色。
隻有她強橫了,對方才會怕事,才會妥協。
因此非但不說事,反而抬腿朝著門踹了起來:
“做錯了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沒數嗎?幾個雞蛋就害人,你要不要臉?小姑娘年紀輕輕,心思歹毒的很啦。”
這時蔣天頌也出來了,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外頭的人是什麼情況。
不是負責人家屬,就是那個配送員家屬。
這種人,他是絕不會理會的。
看念初還一副想跟對方講道理的模樣,蔣天頌直接過去摁掉了通訊鍵。
“這種人你理會她做什麼?對方要是能講通道理的,最開始物資就不會出問題。”
不想讓她在沒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蔣天頌直接扯著念初離開:
“彆管她,沒人理她,她自己就知道走了。”
門上的響聲還在繼續,老太太依舊在砸門。
念初微微皺眉,擔憂的看著。
蔣天頌把她的臉扳回來,讓她看自己:
“今天我休息,早飯我來做,你想吃什麼?”
念初也沒什麼特彆想吃的,家裡食材就那幾樣,她這段時間天天吃,對什麼都沒新鮮感了。
“還是我去做吧。”
東西都是蔣天頌買的,他出了錢,她也不好意思什麼都不做,出個力換心裡安穩。
“不許動,在這老實待著。”蔣天頌摁著她肩膀,把小姑娘牢牢控製在沙發上,前陣子他是工作騰不出手,現在終於有了時間,怎麼可能還讓小姑娘一日三餐的忙活。
讓他像念初一樣一日三餐都待在廚房有些難度,偶爾一兩次做些東西,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略一思索目前家裡的食材,蔣天頌就有了主意:
“有沒有喝過潮汕粥?”
念初手藝是有的,但她的見識有限,做來做去都是家常飯菜。
蔣天頌會的就多了,同一種食材,在他手裡能吃出花來。
念初果然搖頭,她聽都沒聽說過。
“那是什麼?”
蔣天頌從昨天送來的物資裡找出瓦罐:
“等下你就知道了,你先回臥室休息,做好了我再叫你出來。”
他說著準備往廚房走,念初想了想,也起身跟在了他後麵。
“回去也睡不著,我來給你打下手吧,順便也學一下怎麼做。”
張老太帶著小孫子還在外頭砸門,結果除了最開始有人跟她說了兩句,後麵乾脆門裡就沒反應了。
張老太又吵又喊砸了半天,門沒怎麼樣,她嗓子乾,手也又紅又疼。
這個時候,門裡麵傳出來一股誘人的香氣,生滾牛肉粥的味道實在是太霸道,小孫子聞到後就哭了,吵著鬨著喊餓,要吃肉。
自己家連吃個青菜葉子都費勁,他們卻把肉成箱的買,一大早上就煮肉吃。
張老太越想越生氣,這家人太壞心眼,她一個老人家領著孩子上門,也不說請他們進去一起吃頓飯。
她絕不能這麼無功而返地走,不開門是吧,那她就一直砸,還就跟這家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