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係那個號稱跟白若棠一個白月光一個朱砂痣的人間富貴花……”
金寶書人脈是真的廣,打聽消息也靈敏,從她嘴裡說出來的八卦一個比一個大,聽得念初一愣一愣的。
先前她對封鎖那段時間的印象隻有不能出門,不太自由,如今才知道自己多麼幸運,竟然有那麼多的人,在那一場浩劫中家破人亡。
頓了下,金寶書麵露嫌惡道:“不過那個富貴花落到現在這個下場也是活該,她竟然騙了宿管阿姨的鑰匙串,趁著那些有藥的人不在寢室,撬鎖去她們的寢室裡偷藥!四樓好幾個寢室都被她給禍害了,估計這次她家被搞垮,就是那些被她得罪的人報複的手段。”
念初之前聽她說的,驚奇歸驚奇,感慨歸感慨,都是旁觀者視角吃瓜,沒什麼代入感。
直到聽見偷藥,才倏然抬起頭,手裡咬到一半的披薩也忘了繼續吃了。
“她偷藥?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金寶書眼中掠過一絲嫌惡道:“誰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反正咱們學校開始上網課沒多久,全校大群裡就開始瘋狂流傳她拿著鑰匙進一個個寢室偷東西的監控視頻,發視頻的人還做了剪輯處理,把她正臉放大,拍的清清楚楚。”
頓了下,一拍腦門,看向念初:“那些視頻太多了,我也沒細看,咱們寢室也在四樓,念初你當時沒有吃虧吧?”
念初想到自己打開藥箱後,看到的那空空如也景象,抿唇沉默了。
金寶書:“……”
她把牙齒咬得咯嘣響:“等下學期開學了,我高低要找個借口跟她打一架,做賊做到我寢室裡來了,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煩了!”
念初因為藥被偷的事確實心裡不太舒服,但看金寶書比她還氣憤,還是開口勸她:
“算了吧,你都說她家裡破產欠債,資產被銀行法拍,她的偷盜視頻又被全校曝光,小偷身份人儘皆知,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這還不算是她的報應嗎?”
“報應歸報應,報複歸報複!”金寶書受不了念初這小包子性格,語重心長教導她:“念初啊,雖然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但你至少要給它一棍子,讓它知道咬你是要付出代價的。否則狗咬你一口,咬完什麼事都沒有,它就會覺得你好欺負,下一次還繼續咬你。”
念初倒也不是不想追究,主要是想起來一件事,當初她生病被蔣天頌從醫院接走,單獨病房隔離,無意間好像就聽見過一次他跟人打電話,說什麼調取監控錄像。
那時候她每天都在發燒,病的迷迷糊糊,不怎麼願意說話,對蔣天頌的事也不敢多問,聽到了也沒覺得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現在聽到那個女生被曝光的事,以及她被曝光出去的時間,細算一下,好像就是蔣天頌打電話的那個時候……
念初有些懷疑這個事就是蔣天頌做的,但事情涉及到他,就不方便和金寶書細說了,她隻能把揣測先咽下肚子,對金寶書的說教連連點頭。
“寶書,你說的好有道理,從來沒人和我講過這些,你簡直是我的人生導師,我好崇拜你。”
金寶書被她誇得人都有些飄了,笑的美滋滋的,當下決定,再把自己吃到的瓜繼續和念初分享幾個。
“我跟你說啊……”
兩人這頓飯,吃了將近三個小時,主要是金寶書的嘴基本上都在說話,不怎麼嚼東西。
吃完了午飯,也快下午三點了,去景點也玩不了多久,金寶書索性沒再離開商場,直接拉著念初進入購物樓層,拿逛街當消食。
金寶書穿的是她舅舅給她買的衣服,國內知名設計師量身定製款,從頭到腳,打眼一看就知道此人貴不可言。
念初今天穿的就相對簡單,是她自己網購買的衣服,二十九塊九包郵的小碎花長裙,簡單清新,很適合跟朋友聚會。
銷售打眼一看這兩人,就知道誰主誰次,對金寶書笑臉相迎:
“貴賓您好,很榮幸為您提供服務,您想看什麼類型的衣服,在本品牌有比較喜歡的設計師嗎,我可以按照您的喜好為您介紹。”
金寶書很快就選中了一套當季新款的套裝,銷售熱情地領著她進了試衣間。
念初也看到了一條藏藍色的裙子,和之前蔣天頌送她的那個有點像,就是圖案細節有些不太一樣,她想看細致點,就走近了一步,還沒等手碰到衣服架,銷售已經冷冰冰在她身後提醒。
“不買的話不要亂碰,本店衣服都是純手工製作,每個款式都隻有一件,弄臟了壞了你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