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玩著玩著就投入進去的反而是念初,金寶書就是圖個有人陪的熱鬨。
念初雖說來天北也有段時間了,但不是忙著學習,就是忙著賺錢,再之後就被關在家裡出不去門。
像這樣子單純以遊樂為目的的外出還是第一回,看什麼都新奇,玩什麼都有趣。
去故宮的時候,看不少人都做了造型,穿著古裝拍照,念初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金寶書就說:“我也想這樣拍照,附近就有攝影樓,衣服和造型他們都提供,念初,我們去看看吧。”
念初也有些動心,就跟她一起去了,問了價錢,倒也還算合適,服裝造型加十五張照片的寫真集,隻要一千五百塊。
如果是剛來天北時的念初,這錢她是絕對不會花的,這對她來說就是一筆巨款。
但現在,沒有了被梁家挾持,每個月必須打回去兩千的壓力。
又因為蔣天頌,陸陸續續得到了幾筆錢,念初現在也是小有存款。
一千五在她看來,就不算是多了。
金寶書看念初沒第一時間說話,還以為她怕花錢,下意識就要說她請客。
結果念初就拿出了手機:“掃碼付款可以嗎,我身上沒那麼多現金。”
金寶書一下子就驚了,這還是當初那個為了幾塊錢,寧肯洗涼水澡的小守財奴嗎?
看來小念初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有奇遇呀。
這邊付了錢,那邊團隊就通知她們可以去選衣服了。
一千五隻是基礎套餐,衣服也隻有些基本款,雖然清裝、唐裝、漢服都有,但都不怎麼出眾。
金寶書一眼看中個特彆貴氣的,伸手就要摘那一件,陪她選衣服的趕緊阻止她:
“這個衣服不是套餐裡的,套餐的都在那邊那一排,你要是想穿這個,還得再加錢。”
金寶書就問:“加多少?”
化妝師說:“加一千。”
金寶書大手一揮:“沒問題。”
又指著造型區單獨擺放,一看就更有質感的一套頭麵首飾:“造型選這個,也要加錢嗎?”
化妝師笑出一排大白牙,今天是遇到大客戶了呀。
“要加的,加六百。”
金寶書眼睛都不眨:“沒問題!”
化妝師立刻殷勤地給她遞了瓶依雲礦泉水:
“咱們的妝麵也是分級彆的,基礎的也就是套餐裡的,雖然也能化,但化妝品都是開價產品,但如果再網上升一個級彆,就能用大牌,還能送一張免費的潤膚麵膜。”
金寶書來之前也是化了妝的,但日常妝和攝影妝顯然不一樣,來都來了,那就乾脆卸了妝重新化:“加,必須加,當然要用大牌。”
這邊跟著她的化妝師笑的見牙不見眼,真是遇著財神爺了,今天一天賺的比過去一禮拜都多。
另一邊跟著念初的化妝師就沒這麼好心情了,一連串的推銷,一個都沒成功。
念初狼心似鐵,邦邦硬,就隻要基礎套餐,多一毛錢都不花。
化妝師:“……”
於是給念初做的造型就沒有金寶書那麼精致。
等兩人換完古裝,往一起一站,嗬,一個一看就是出自王孫貴族,珠光寶氣的大家閨秀。
另一個……嗯……
很像是跟在金寶書身邊,就負責給她端茶遞水的小丫環。
金寶書和念初也發現了這一點,兩人照了鏡子後就雙雙都笑了,不過誰都沒怎麼在意,反而覺得好玩。
去拍照的時候,還故意跟攝影師提要求,兩人拍合照,要有故事感。
於是拍出來的照片不是金寶書端莊的在椅子上坐著,念初在一邊端著杯子給她奉茶,就是金寶書在前麵走,念初在後頭畢恭畢敬地給她打著圖扇。
大小姐領著她家小丫環出街實錘了。
兩人這麼拍照,金寶書玩的開心,念初也不介意,反而覺得很有意思。
其餘同樣來遊玩的閨蜜團看到她們這樣,也覺得很有趣,在一邊扯著朋友道:
“我們也拍照吧,我也要像她們這樣拍。”
不過很快,她們就因為到時候誰做小丫環這事吵起來了。
相反金寶書和念初這邊,沒一會兒就拍完了一套照片,兩人還有些戀戀不舍,穿著衣服拿著手機,互相又給彼此拍了很多單人照。
寫真集出圖之前得加工,沒那麼快給成圖,不過在選圖的時候,給她們發了一百張的素材庫。
念初這一天玩的很興奮,晚上等蔣天頌回到家,就像個快樂的小鳥一樣圍上去,嘰嘰喳喳跟他分享自己的快樂。
蔣天頌淡笑著聽著,聽見有照片,就說要看圖,念初就把最後選出來的十五張給他看。
蔣天頌湊過去看了一眼,神色就有些一言難儘了:“為什麼在你的寫真集裡,你都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