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非常擅長揚長避短,簡直把人臉當成畫布,勾勒出神奇的美人圖。
上午的光線也好,都不需要怎麼調整,拍攝完當場出片。
連念初自己看了,都十分的不可思議,簡直不敢相信照片上那個看著都有了仙氣的大美女是自己。
金寶書也差不多,拍完了拿著成圖,直接把自己所有社交賬號頭像都給換了,一臉興奮地說:“我宣布,這就是我的人生照片,再也不會有比這個更高光的時刻了!”
念初也不得不低頭承認,貴是有貴的道理的,昨天隻圖個好玩,今天才明白什麼叫美神附體。
於是晚上回家時,就主動地想起了討好蔣天頌,把覺得味道很不錯的烤鴨給他打包帶回去了。
蔣天頌一看她這溫柔小意的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故意逗著她問:“我的照片呢?”
念初故作不懂:“什麼你的照片?”
蔣天頌捏捏她軟乎乎的臉蛋:“你說什麼照片?”
念初:“那是我的照片!”
拍的實在是太好看了,已經遠遠超越她本人的程度。
她要保存下來,等老了以後,用相框裝著,掛在牆上懷念。
絕對不能給他!
念初眼珠一轉,就又忙活起來,推著蔣天頌到餐桌:
“二哥你上了一天班一定累了吧,快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這可是我特意打包帶回來的,拎了一路呢……”
話裡話外邀功,你看我多惦記你,看在我這麼惦記你的份上,那點小事你就趕緊忘了吧。
蔣天頌哪能不明白她那點小心思,似笑非笑地順著她坐到椅子上,以為念初會跟著坐過來,結果小姑娘更會來事。
直接站他後頭,又是捏手臂又是捶肩,這叫一個殷勤喲。
蔣天頌好笑地被她伺候著,任由她忙活了一陣兒,才見好就收的把人抱進懷裡說:
“又在外麵喝酒了?”
念初一愣,懵懵地說:“我沒有呀。”
蔣天頌這才慢條斯理道:“原來你不喝酒的時候,也能這麼招人疼,看來今天帶回來的是能省了。”
念初還不明白他什麼意思,然後過了會兒,蔣天頌開始吃烤鴨,讓她去拆他帶回來的袋子。
念初乖乖過去拆,就從裡頭拿出兩瓶香檳。
念初:“……”
蔣天頌:“喝點?”
念初連連搖頭,又羞又氣,這男人還真是說到做到,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連著好幾天,念初都跟著金寶書到處玩,每天都開開心心。
蔣天頌其實不太希望念初每天在外麵亂跑,但二十歲的小姑娘,一身的活力,充滿了對世界的探索欲,關是關不住的。
而且她白天玩的開心,晚上回來了也能活潑不少,聽她嘰嘰喳喳跟他轉播她每天都吃了什麼,見了什麼,玩了什麼,蔣天頌雖然沒參與,但也能感染到一些輕鬆的情緒,就隨她去了。
感覺念初這小守財奴不怎麼舍得花錢,說了她幾次也沒什麼用,她還是摳摳搜搜我行我素,他還暗地裡幫她安排了不少。
於是金寶書就開了眼,第一次在爬長城的時候,買到了售價僅一塊錢的冰鎮能量飲料,而且買飲料參與抽獎,她們還抽中了一把價值三千多的名牌防曬傘。
金寶書:“……”等從景區離開,她就領著念初去了彩票售賣處。
就她倆今天的手氣,說什麼也得玩把大的。
然後在防曬傘上省下來的錢,就又被金寶書給花了出去。
至於念初,因為小守財奴堅持賭博不是好東西,彩票也是賭,說什麼都不肯參與,她倒是不賺不虧。
就這麼一天天玩樂中,期末成績也公示出來了。
毫無疑問,白若棠又是遙遙領先,全係第一。
讓人意外的是,除了白若棠以外,其他的係前六名,都是以前成績不怎麼突出的新麵孔。
而也曾發憤圖強,努力讀書的念初,這次成績慘遭滑鐵盧。
從曾經的全係第七,一舉跌落到了全係第二十四。
不過她的班級排名倒是還好,仍舊保持在班級前五,正好是第五名。
對此金寶書隻能感慨:“想不到咱們係還有那麼多臥虎藏龍的。”
就比如班裡的李涵冰,平時不吭不響,成績也不怎麼突出。
這次涉及到出國留學名額,卻忽然人品大爆發,直接考出了全係第四的好成績,也是班級第二,緊跟白若棠之後。
念初倒是早就料到了結果,當時考試的時候,後麵有幾道開放大題,問的全是國外的事,對念初來說,就像是問魚該如何騎好自行車。
那時候她就料到自己分數不會太高,現在班級第五,反而比她估計的好很多。
至於係排名,念初也不怎麼在意了,甚至知道自己這次成績不理想,反而少了心理負擔。
畢竟如果在她考好的情況下,能得到名額,蔣天頌不讓她走,就算他給她規劃了另一條看起來不錯的路,她心裡也會有個疙瘩,現在這樣,反而用不著想太多,落得輕鬆。
另一邊,蔣天頌也看到了念初的成績單,看完之後便說:
“今年再增設個勵誌獎學金,全校所有院係,就以現在的係排名為基礎,到下一次期末,兩次成績進步最大的三名同學,可以直接領取一萬元進步基金。”
天北大學不少資金項目都離不開蔣家的支持,改幾道試題,對他來說也就是一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