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還跟著個張晨,他既幫著拍照,時不時還兜售冰鎮礦泉水。
蔣天頌真是不知道說念初什麼好。
就喜歡做那些吃力又得不到多少好處的活兒。
但其實這就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念初這小生意,做的正經好著呢。
她和金寶書到處玩的時候,就發現了來天北旅遊的人很多,拍照的時候更是覺得,這是個非常不錯的商機,而且一本萬利。
雖然蔣天頌給她的也多,但是念初從沒想過要坐吃山空,假期這麼長,她是不可能無所事事度過的。
於是等能吃的能玩的都體驗了一遍,她就跟金寶書說了想要試試在景區做生意,金寶書閒著也是閒著,可有可無的答應了,但兩個女生隻做了一天,就覺得雖然賺錢,但工作量有點大,她們至少還得再添一個幫手。
於是念初就想到了張晨,張晨在封鎖那段時間,雖然通過網店賺了點錢,但買物資的時候物價也貴啊,基本上怎麼賺的轉頭就怎麼花了,到現在手裡也沒剩多少。
而且隨著全民經濟低迷,網絡遊戲的生意也不怎麼好做了,他的收入一天不如一天,聽念初說有賺快錢的路子,直接表示願意加入,三人這就在各個景點流竄,搭起了草台班子。
念初麵善,笑眼彎彎,文靜清秀的樣子容易讓人放下戒備,講話也討喜,拿著拍立得和展示照片到處推銷,遊客們就算沒這個念頭,也都願意跟她好聲好氣講兩句話,真就有不少被她說服了,當場拍照的。
張晨對電子產品很有天分,又願意學習,拍照技術一絕,無論是打光還是角度,總是能找到最好的構圖方式,拍出來的成果基本上都能讓人滿意。
金寶書是這三人裡唯一一個不缺錢的,她單純閒的給自己找事做,加上對化妝這事十分熱愛,之前那次被大網紅改妝,就像是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回家之後照著這個手法研究,技術直接有了質的飛躍,就算是純路人在她手裡那麼一改造,顏值少說也會提升三個檔次。
三個年輕人搭草台班子合夥,還真就不少賺,平均分下來,每人每天都能有一千多。
對念初和張晨來說,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對金寶書來說一千雖然不算什麼,但這是她自己憑本事賺回來的啊,她長這麼大,花錢沒少花,賺錢還真是第一次!她出息了!
所以三個人真的是誌同道合,湊在一處就跟三個小老鼠偷燈油似的,忙得興致勃勃熱火朝天。
念初的精力就像是永不枯竭的泉水,怎麼都用不完,白天忙的腳跟打後腦勺,晚上竟然還能趕在蔣天頌下班之前回去給他做飯。
要不是蔣天頌忽然提前回家,他還真不會這麼快發現念初每天都出去。
對她在外麵忙活這事,蔣天頌是有些不滿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在那些同學身上花的多了,在他身上用的就會明顯變少。
但有了先前留學機會那次的矛盾教訓,這次他更理智,沒選擇直接跟她說這個事。
對念初和張晨的相處,蔣天頌叫人留意了幾天,也大致判斷了出來,念初就是拿對方當一個很合得來的朋友,沒有其他意思。
但張晨似乎對念初不一樣,三個人一起做事,金寶書和念初同樣的忙,張晨給念初遞水的次數就是比給金寶書的多,和她說話的頻率也比跟金寶書的高多了。
雖然這也不能足以說明張晨就對念初有什麼心思,不過蔣天頌還是覺得,兩個人儘量不要那麼多接觸。
用強硬手段直接讓念初放棄她那小生意是肯定不行的,小姑娘脾氣倔得很,就算她能答應,也肯定會跟他鬨彆扭。
最近她的狀態明顯比之前好,賺了一點點小錢,就快活的跟撿了金豆子似的,連洗碗的時候嘴裡都能哼小曲兒,蔣天頌不準備讓自己成為她快樂之路上的攔路石。
所以他沒在第一時間發難,一邊叫人暗中盯著念初,防止發生什麼意外,一邊思忖著手頭的資源,暗中等待時機。
很快,蔣天頌想要的機會就來了。
天北夏季外交展,很多國外的大客戶會來參展,同時國內相關企業也會配合,拿出自己最優渥的成果進行展示,促進相關貿易。
這種官方承辦的大型經濟活動,既有名又有利,每次開展的時候,都是各方勢力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時候,都會想方設法的把自己人安排進去。
蔣天頌新任職的單位,直接是聯合承辦方,剛好有內推名額,他就把這個機會給了念初:
“外交會缺個誌願者,我給你報名了,你明天直接過去參加集訓。”
念初還在哼著歌給他盛飯呢,她最近小金庫都賺了快兩萬了,跟之前那些撿漏來的錢不同,這回可真是她憑著自己的腦子和本事實打實賺的錢,成就感彆提了,美得冒泡。
蔣天頌忽然來這麼一句,她下意識要拒絕:
“明天不行,二哥,我最近都有事情做。”
“想好了再說。”蔣天頌也不強勢,把工作證往她麵前一推,實事求是地給她介紹:“外交會接待的都是外賓,你去做誌願者,既能鍛煉專業能力,如果運氣好能幫助企業跟外商達成交易,還能拿到業務提成,工作經曆也能在未來的簡曆上多出漂亮的一筆,是很多外院學生求都求不來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