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睡得晚,隔日兩人都起晚了。
蔣天頌還好,他現在已經不需要準時準點打卡。
念初就糟糕了,她要是敢遲到,這工作也彆想要了。
根本沒時間吃早飯了,匆匆忙忙一頓收拾,就想趕著出門。
“等一等。”蔣天頌把她叫住,取出一塊小絲巾,在念初脖子上係了個結,恰到好處的把兩人昨晚鬨出來的痕跡遮住。
誌願者工作服都是統一的,但個人再搭配點小配飾也行,管的沒那麼嚴格。
原本就是普普通通的半正式製服套裝,被蔣天頌用絲巾這麼一搭,立時亮眼了不少。
係好後他又看了看,才滿意地說:“可以走了,我送你。”
念初想到他早上還沒吃東西,拒絕說:“不用了,我坐公交就可以,有直通車。”
蔣天頌直接拿上車鑰匙:“走吧,我今天上午沒什麼事,不用去那麼早。”
聽他這樣說,念初才沒再拒絕。
蔣天頌開車送她,半路上等紅燈的間隙,還給人發了消息,讓對方給念初安排一份早餐。
於是等念初到大夏交會現場,所有人開完早會準備正式開始工作後,領班就悄悄把念初領到了一邊:“給你十分鐘去休息室吃東西,這期間我先幫你頂班。”
念初頓時就明白了,肯定又是蔣天頌安排的。
昨晚就沒吃飯,今早又沒吃上東西,念初還真有些餓了。
她也覺得自己好像被養嬌了,以前在鄉下的時候,饑一頓飽一頓是常事。
現在過了幾天好日子,才兩頓不吃,竟然就感覺有些體力不支。
休息室的門後貼著麵穿衣鏡,念初進去時不經意跟鏡子裡的自己對視了,看著裡麵帶著淡妝,唇紅齒白,氣色很好,氣質時尚的女孩,感覺自己都有些不認識自己了。
有時候想想過的日子,感覺跟夢一樣,在村子裡那些心酸痛苦的過去遙遠的像一場夢,最近跟著蔣天頌,這種事事被人安排照料,活色生香的生活,也不真實的像一場夢。
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念初理了理前額的發絲,心裡什麼都沒想,很快就收回目光,匆匆走到早餐那邊,大快朵頤起來。
領班不知道念初的口味,所以就每樣都準備了些,既有粥和包子,又有豆漿油條,還放了杯豆腐腦,念初惦記著外麵的工作,匆匆吃了幾個小籠包,又拿豆漿順了順喉嚨,感覺胃裡有了東西差不多了,就立刻去洗手間拿漱口水漱口。
清新完口腔,又拿出培訓時統一發的香水小樣往手腕和脖子上噴了噴,確保淡淡的果香取締了身上的包子味,才快速回到崗位。
“我回來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夏交會剛開門,外賓的數量還不多,念初這邊還沒有工作,領班隻是幫她守了會兒。
現在念初回來了,她也沒說什麼,跟念初簡單交接了下就離開了。
領班前腳剛走,一個五官帶些痞氣,桃花眼漂亮又招人的男生就捂著肚子朝念初走了過來。
“梁念初。”他語氣有些虛弱的叫出念初名字,誌願者也是分小組的,今天他排班到和念初一組:“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可能要離崗一會兒,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我那邊?”
念初對他有印象,這人叫岑遇,平時就喜歡到處找女孩說話,是領班嘴裡那個想通過婚姻強強聯手的私生子。
岑遇的腦門上冒著細汗,平日裡總是帶著明亮笑意的一雙眼睛,此時隻剩下痛苦。
他來這以後,大範圍接觸了一群女生,層層篩選過後,把目標定在了一個家裡在機關單位當領導的女生身上,最近幾天也是跟她打得火熱。
昨天下班後,他便想趁熱打鐵,直接約那個女生出去吃飯,女生也欣然赴約了,然而她卻是有未婚夫的,兩人還在餐廳正好被她未婚夫給撞見了。
對方也是個年輕男人,年輕氣盛,見此情形問都沒問怎麼回事,揪著岑遇領口就照著他肚子給了好幾拳,昨晚回家後他就感覺不太好,胃部一直疼的火辣辣的,醫生也建議他留院察看幾天。
但家裡人不希望他耽誤工作,不肯讓他留下,堅持把他又給送來上班,可他才來到這裡沒一會兒,就覺得肚子疼得難忍,連腰都要站不直了,他實在是受不住了,甚至有滿地打滾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