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進了家門,才想起來他那禮物還在她手裡握著,忽然有些好奇裡麵裝的是什麼。
這樣新奇的包裝方式她還是第一次見,這蝴蝶結漂亮的跟藝術品一樣,摸著裡頭有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念初猜這可能是表店的伴手禮,裡麵裝著糖果。
拆開之後,發現裡頭竟然是一塊表,還是先前在表店裡那個銷售員拿出來推銷的那奧運冠軍聯名款,她頓時驚了。
腦子都來不及思考,電話就已經給蔣天頌打過去了,念初急道:
“你還沒走吧?我下樓把東西還你!這塊表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蔣天頌不緊不慢看著後視鏡裡倒退的街景:
“彆下來了,我都快到二環了。”
念初:“那就先在我這放著,等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再把它還給你。”
“都說了是給你的,還什麼?”蔣天頌淡淡道:“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往回收的?給你的你就拿著,這塊表有讀秒計數功能,你不是馬上要參加運動會?正好平時練習用。”
“我不知道這塊表的價值對你來說算什麼,但對我來說它是我目前的經濟情況無法承受的,我知道我辯才沒你好,說是說不過你,但就算你說出花來,也休想改變我的念頭,我說了不收就是不收……”
“梁念初。”蔣天頌忽然打斷她的話,聲音多了幾分威脅,毫不客氣地恐嚇:“過陣子我還會來找你,或許是幾天後,或許就是明天,這塊表你最好老老實實戴上,要是讓我發現它沒在你手腕上,我就直接親你。”
念初:“……”
蔣天頌:“不管在什麼地點,周圍是什麼情況,有多少人在看著,隻要讓我發現你沒聽我的話,我就會親你,不信你就試試,我會不會說到做到。”
念初被他這話弄得又羞又氣,支吾半天,憋出來一句:“你這是耍流氓!”
蔣天頌:“你聽話就什麼事都沒有,戴塊表而已,又不是讓你去殺人放火。就算我真的是流氓,碰到我這麼好說話的流氓,你也該感到慶幸。”
念初就不說話了,耳機裡,隻剩下她努力忍氣吞聲的深呼吸聲響。
蔣天頌笑了下:“或許,比起那塊表,你反而會喜歡我當眾親你?”
念初臉一黑:“我戴,行了吧?不用你明天過來看,我現在就給你戴上!”
頓了頓,補充一句:“不過我平時又要上課又要跑步,回家後還要做家務,如果把你這塊表磕了碰了弄壞了,你可彆讓我賠修理費。”
蔣天頌:“壞了就再換新的,給你就是讓你用的。不早了,你洗漱之後早點睡吧,空調溫度彆開太低,一個人在家鎖好門窗,有人敲門不要給陌生人開門,有事就叫物業,保安二十四小時都在。”
念初敷衍地答應著:“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忽的,她一頓,聲音卡殼在嗓子眼裡:“……”
一個人在家鎖好門窗?所以他知道她今天是一個人在家?
臉騰的一熱,念初把已經掛斷的手機扔掉,捂著臉栽倒進軟綿綿的被子裡。
……
次日下午。
“咦?念初,你買手表啦?這塊表好漂亮,這個款式是美拉德色係吧?”
金寶書眼疾手快將念初的手腕扣住,一臉驚豔。
“先前我也想買塊表來著,可是好一點的都很貴,超出了我每個月的零花錢額度,我又攢不下錢……”金寶書說著,轉頭看向念初:“你這塊表多少錢?”
念初遲疑了下:“……九十九塊九?”
金寶書豎起大拇指:“山寨貨就是牛!”
念初回她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將近傍晚的時候,白若棠也從家裡回來了,她看起來喝了很多酒,滿身酒氣,人都站不穩了。
念初正好在客廳,去門邊扶住她:“怎麼喝成這樣?你等一等,我給你拿拖鞋。”
白若棠醉醺醺一笑,美人就是美人,即使醉成這樣,依舊美豔不可方物。
忽然,她也注意到了念初手上多出來的腕表,一把攥住,舉高到自己麵前眯眼細看:
“你這個……”
念初有了金寶書在前,撒謊已經很熟練:“山寨軟件上買的,九十九塊九,漂亮吧?”
“山寨?”白若棠醉眼惺忪的摟著念初脖子,整個人往她身上倒,笑嘻嘻說:“你當我認不出真假鑽石嗎?”
念初趕緊把手腕藏到身後:“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
她費力把白若棠扶到床上,讓她側躺著,給她墊上枕頭,白若棠在她想離開時卻緊抓著她的手不放,眯眼打量著她,看的念初身上都有些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