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做柳下惠,如果一個人嘴裡說著喜歡你,卻又對你正人君子,坐懷不亂,那你就要小心了,小心他是彆有用心。”
男女之間的喜歡,多少要沾點生理反應的。
很早的時候,他還不把念初當一個可交往對象看的時候,無意間瞥見她身體他都有感覺,其實就已經隱隱決定了兩人的現在。
念初被他的詭辯懟的啞口無言,蔣天頌也不想再浪費時間,捧著她的臉就要吻過去。
念初忽然又彆過頭:“真的不行,你放過我吧……”她崩潰的說:“明天是運動會,我要去跑三千二!這樣被你弄完,我還怎麼跑,校長和導員跟同學都等著我拿好成績呢,又不是為了看我丟臉。”
已經箭在弦上,蓄勢待發的蔣天頌:“……”
念初放軟了態度,低聲下氣地求他:“二哥,你饒了我吧,今天真的不行,為了這次比賽,我準備了那麼久,你能理解我的對不對?”
蔣天頌:“……”他真的很不想理解她。
不過看著念初急的都要掉淚花的樣子,他還是重重地喘了口濁氣,算了。
蔣天頌撐起身體,沒再繼續:“今天不行,是不是代表今天以後,隨時都行?”
念初:“……”她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蔣天頌眯眸,危地看著她,她再敢說不行,他就不管不顧,直接把她給辦了。
飯都到嘴邊了,沒有不吃的道理。
念初也大致猜出了他的想法,知道今天不鬆口,估計是很難全身而退。
於是她紅著臉,咬緊牙關,垂下眼睛,睫毛顫動,輕輕嗯了一聲。
蔣天頌:“嗯什麼,說話。”
念初:“行。”
蔣天頌:“行什麼?”
念初咬唇,強烈的羞恥感漫上心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腳趾都無聲的勾了起來。
聲若蚊蠅:“隻要不是今天,你想怎麼樣都行。”
蔣天頌這才起身,算是放過了她,念初鬆了口氣,還來不及慶幸劫後餘生,忽然發現他還沒走。
“你……”這人站起來之後,某些生機勃勃的地方就更明顯了,念初眼角瞥到了點就不敢再看,紅著臉小聲道:“你不去浴室嗎?”
跟他同居過那麼久,她也沒那麼一無所知了,有些東西潛移默化就懂了,就這麼撐著,怕他給憋壞了。
蔣天頌人雖然起身了,但看著她的眼神卻沒怎麼變,滾燙的盯著念初一陣兒,忽然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
念初瞳孔都震了一震,難以置信極了:“不不不,不行!”
她驚恐的雙手護著前胸,蹭著床單後退:“不可以這樣,絕對不行!”
蔣天頌沒攔著她,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解開皮帶:“你不配合,待會兒這個就在你手腕上。”
念初:“……”
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想不通自己到底為什麼要跟他進這魔窟。
明知道他不懷好意,她怎麼就是不長記性,總被這人裝出來的溫柔假象給欺騙!
糾結的功夫,蔣天頌的皮帶已經拿在手裡了,他挑眉居高臨下地看著念初:“你是自己過來,還是我用這個,幫你一把?”
念初:“……”
蔣天頌語氣又變得誘哄:“不是要早點休息嗎?你早點配合,我們也能早點結束。”
念初還能怎麼辦呢?眼下這個處境,她也沒法密室逃脫,根本就沒得選啊!
猶豫再三,還是默默地低下頭,把上衣給脫了,蔣天頌眼神鼓勵的看著她,摸了摸念初頭頂:“小初真乖。”
念初:“……”
她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儘量讓自己不去想現在發生的什麼事,但當男人壓抑的低喘聲響起時,腦子裡還是忍不住生出了畫麵,強烈的羞恥讓她肌膚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蔣天頌眸色一暗,大手不客氣地覆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