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毫不遲疑:“你儘管來,隻要我能做到的,我絕不推辭。”
她在一邊也觀察了接力賽情況,岑遇的速度快過絕大多數人,之所以團隊名次不高,除了有人摔倒以外,也有其他接力的人表現平平在內。
團體賽,講究的就是整個團隊不能有人拖後腿,那些人的表現,就算是念初完好時親自上場,估計名次也不會有什麼改善。
岑遇是真的儘力了,念初也領這個情,比賽結束後,還拉著岑遇去了學校附近的超市,硬是給他買了一大兜子零食。
開學以來,她的創業項目又開始運行,念初很有商業頭腦,知道把握時機,借著新生入學軍訓,帶著手下的人又賣冷飲,又賣果切。
西瓜六毛錢一斤,她買回來,切成一片片,去軍訓區賣一塊錢一片,也有大把的人上趕著買。
能來天北大學讀書的學生基本上都不缺錢,念初真的賺了不少,過了軍訓高峰期,她的配送團隊也在新生裡打開了市場。
這次學校辦運動會,時不時都能看見她團隊裡的人在兜售飲料和零食。
不算分給底下那些配送員的,念初每個月乾拿利潤分紅,都有近五千塊的穩定收入,現在是真的不缺錢了。
再加上手裡還有一筆大額存款,念初現在真正達到了超市自由,買東西可以不看價格,想往購物車裡扔什麼就扔什麼。
岑遇也是經濟自由的,這點零食對他來說,單論本身的價值是算不上什麼。
但現在的女孩子,尤其他接觸過的那些,家世優渥,出身良好的女孩子,大多骨子裡都有一股傲氣。
覺得自己就該是世界中心,應該被人無條件嗬護、寵著的,男生為她們做什麼,付出什麼都是應該。
像念初這樣的,隻因為一件小事,就這樣熱情地要回饋他的人,岑遇也是第一次見。
他還真沒試過在一個女孩子身上,體會到“被寵愛”的感覺。
念初這樣,都把他給整不好意思了,一向的厚臉皮都有些失效。
在一邊難得靦腆:“不用了,真不用買這麼多。”
念初說:“用的用的,你吃不完就拿回去和朋友一起吃。”
至少在她印象裡,男生都是很在意形象,要麵子的,岑遇今天是犧牲很大。
岑遇見她這樣堅持,也就不再推辭了,索性雙手插兜站在念初旁邊,笑吟吟道:
“糖就不用了,我不怎麼喜歡吃甜食,倒是鴨貨可以來點,再來幾罐啤酒,我那些兄弟見了,肯定覺得你配享太廟。”
念初毫不猶豫:“行,給你安排,脫骨雞爪要不要?”
岑遇:“那就再好不過了。”
兩人這邊有說有笑,遠處一個人,卻看著念初,滿眼錯愕。
張晨的神色很複雜,他看著和岑遇說說笑笑的人,看著念初臉上也洋溢著的笑容,心裡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在他的印象裡,念初不是這樣一個熱情的人,或者說,不該是一個對異性這樣熱情的人。
他一直以為,念初是那種很單純的女孩子。
可當初蔣天頌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印象。
今天岑遇的出現,又讓張晨受驚不小。
他看著岑遇衣服上顯眼的品牌lo,抿了抿唇,眼神晦澀。
金寶一直站在念初身邊,也在和兩人說著話,都被他給忽略了。
買了一大堆東西,最後結賬,也才不到三百塊錢。
岑遇費力把碩大的袋子單手背到身後,他想讓自己的姿勢看起來帥一點,但卻又感覺自己像個碼頭上扛大包的工人,跟念初揮手告彆: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你不要送了。”
念初也跟他揮手:“岑同學,常聯係。”
岑遇笑的痞氣:“放心吧,我就不是那種放著人情不用的人。”
金寶書在一邊說:“你都來過我們這了,改天我們兩個去找你玩,你歡不歡迎?”
岑遇毫不猶豫:“歡迎啊,兩位高材生能來,我們那小地方簡直是蓬蓽生輝!”
金寶書笑的合不攏嘴:“貧嘴,那說好了,彆到時候我們真去,找不著你人啊。”
岑遇就拿出手機說:“來,加個聯係方式,來之前你提前說,不管我有沒有事,你們在我這,都享有優先級。”
念初的聯係方式他早就有了,隻是兩人沒聯係過,過去掃碼的就隻有金寶書。
岑遇殷勤說:“看好了啊,備注前頭,我給你加個A。”
金寶書傲嬌道:“你什麼眼神,我至少也是D吧。”
岑遇一愣,念初也很茫然,沒明白金寶書的意思。
不過很快岑遇就反應了過來,深吸一口氣道:“失敬失敬,D哪夠啊,我看至少也是F。”
金寶書挺了挺胸,心滿意足,胖也有好處,這就是她最大的好處。
念初在一邊跟個小白兔似的,愣是沒懂,一臉破解不出摩斯密碼的茫然。
岑遇掃她一眼,勾了勾唇,打了個響指:“她都加完了,梁同學,輪到你了。”
念初:“啊?我們不是之前加過嗎?”
岑遇表情有些不自在,他之前在夏交會上交了個女朋友,那女生性格霸道,把他列表裡所有女的都給刪了,念初也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