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樵一時興起,把念初唱歌的過程拍了視頻傳到網上。
模樣清純的女孩,乾淨澄澈的歌喉,看著簡直能淨化心靈。
一夜之間,視頻的播放量就過了千萬。
評論區更是有人放話出來:“要多少錢才能換這個女孩的聯係方式?儘管開價。”
看網上反響這麼大,許樵興奮極了。
“念初,念初你快來看,好多人喜歡你。”
念初看到那些陌生人火熱的評論,覺得對方不過是在開玩笑,轉而一笑而過。
黃老師也是個緊跟熱度的人,刷到念初的視頻後,立時有了主意。
“趁著現在關注你的人多,乾脆把這次辯論賽全網直播,讓那些校外的,也能看一看我們天北大學優秀學子的風采!”
念初沒有意見,她覺得網上那些對她感興趣的人不過是一時興起,根本不可能持續保持關注,黃老師很可能要失望。
然而事情的發展還真是讓她小小的驚了一下。
在許樵表明了念初是天北大學學生的身份後,過了大概三天,念初下課,從教學樓出去,一個人往出租房走,剛走到校門,就看到一片造型極其誇張的心形玫瑰花海。
清晨剛下過一場雨,玫瑰花瓣上還帶著露珠,遠遠地就能聞到雨後的泥土氣息中,夾雜著濃鬱的花香。
念初心裡還在想著,是誰的追求者這麼鋪張,搞這麼大陣仗,難不成是要求婚?
然後就見一個打扮騷包,年紀約二十五六上下的青年男子,目光灼灼的朝她走了過來。
“梁同學,我在這裡守了足足四個小時,終於見到你了。”
念初錯愕,看著眼前這花孔雀似的男人,下意識朝著校門保安亭的位置連連後退。
“我們認識嗎?”
孔雀男臉上含笑道:“你不要怕,我不是壞人,我是看到了你在網上的視頻,覺得你很獨特,想和你交個朋友。”
念初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她愕然,竟然真的會有人瘋狂到從網絡追到現實?
下一秒,直接從兜裡掏出口罩戴在臉上。
念初果斷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你嘴裡的那個梁同學,雖然很多人都說我像她,但你真的認錯人了。”
孔雀男似乎沒料到是這個結果,皺眉站在原地,盯著她似乎在辨認真假。
念初故意咳了幾下,壓低聲音:“其實分辨我跟她也很容易,我這個嗓子,五音不全,根本不會唱歌。”
說著故意把音調弄得極其詭異,跑了九曲十八個彎,唱了句:
“倚三~倚三~涼井井~”
孔雀男臉色跟吃壞了東西一樣。
念初嘿嘿一笑:“你再等等吧,說不定你要找的人就在後麵,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說完看準時機,抬腿就跑,一路跑出去幾十米遠,回頭看沒人追上來,才摘下口罩大口呼吸,撫著胸口喘氣。
什麼人啊,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堵上門來,太嚇人了!
校門口的事,也被一些吃瓜的人給傳開了。
金寶書又在外頭混到天黑才回出租房,一進屋看到念初在客廳拿著課本拓展詞彙量,就一臉壞笑著怪腔怪調道:“倚三~倚三~涼井井~”
念初鬨了個大紅臉,不行,不能再讓許樵那個視頻在網上傳播了,她就是個普通人,沒必要獲得那麼多關注,更怕過多的關注給自己引來麻煩。
她去私聊許樵,許樵卻表現得很為難:
“不好意思啊,念初,我答應了黃老師,要留著這個視頻給咱們學校引流,起碼在辯論賽結束前,這個視頻不能刪。”
念初隻得說:“那好吧,我明天試試跟黃老師溝通。”
次日去學校,她早起時特意給自己好好打扮了一下,鴨舌帽,口罩,灰撲撲的大外套,全都糊上。
金寶書跟她一起出門,笑的樂不可支:“我上一次看到這種搭配,還是大明星被狗仔拍到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