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大家,我,我有點不舒服,先去趟洗手間。”
然後抬腿就跑。
身後,傳來哄堂大笑聲。
像這種初入酒局的小菜鳥被灌得不能自已的場麵,似乎大家都格外愛看。
念初其實還沒醉到那個程度,她就是覺得包廂裡的氛圍讓她感到不舒服,連空氣都十分不適。
跑出門後在窗口站了會兒,涼涼的晚風拍打在臉上,感覺自己舒服了些,就立刻把電話打給了蔣天頌。
念初這會兒還是有些醉了,也不管他在乾什麼,麻不麻煩他了,反正她不想在這個酒局待下去了,她要立刻馬上離開。
蔣天頌這邊,也在一個酒局,請客的也不是彆人,那個被白若棠綠了的前未婚夫,成威。
成威背後的人跟蔣家是有交情的,蔣天頌處理了成威派去抓念初的那兩個手下,也因此驚動了成威,查清楚事情是怎麼個原委後,成威第一時間過來,想找蔣天頌道歉。
蔣天頌是不想理會他的,但今天,蔣天頌大學時的老師在中間遞了話,蔣天頌礙於情麵,隻能過來見他。
此時兩人在一個隱蔽性極強的會所,除了成威和蔣天頌外,裡麵還有四個女人,都是美貌絕倫,各有風情,一個拿著麥克風在唱歌,嗓音輕柔,極為婉轉。
另外三個,跳舞的跳舞,倒酒的倒酒,都很有服務意識。
成威也主動給蔣天頌遞了杯酒:“蔣先生,具體的情況我已經給你解釋過了,就說這事也不能全都賴在我頭上吧,你也是男人,你說說有幾個男人遇到了那種事還能不生氣的?”
蔣天頌伸手接過酒杯,對成威的態度倒是還行,他是理解成威的,男人當然更容易共情男人。
白若棠就算有天大的理由,她那事做的也是不地道,成威什麼人,她在跟他訂婚前就知道,既然知道了還要訂婚,白家還蹭了成家那麼多好處,那成威什麼樣她也得受著。
超市能收了錢不賣貨嗎?打工的能拿了工資不辦事嗎?白若棠那種人,就是個又當又立的,連同情她都沒必要。
蔣天頌情緒不多道:
“我也隻是按照章程辦事,不涉及私人恩怨,成先生不必這麼緊張。”
就算念初和他沒有那層關係,在蔣家醫院外有人被綁架,他也是得出麵處理的。
這事涉及到的,是他們蔣家的口碑。
人他抓了,審也是按照正規流程審的,至於那兩個人會不會把背後的什麼人交代出來,這不是他能控製的。
成威眼底掠過一抹煩躁,他當然知道蔣天頌沒有刻意針對他,但問題出就出在被抓的那兩個人是他的老手下了,專門乾臟活的。
前幾年幫他搶女人,玩膩了又賣掉,這事都做了不少,這事要是全被審問出來,他在國內還有的混?
“蔣先生,您聽我說……”成威從口袋裡拿出一本支票簿,全都是簽好名字的空白支票,滿臉堆笑遞到蔣天頌手中:“那兩人就是個瞎了眼的,我讓他們抓的是白家那個小賤人,誰知道他們自作主張把你的人也給連累了,這些就當是我給那位小姐的營養費,讓她壓壓驚。
至於那兩個人嗎,我想跟蔣先生申請個情麵,他們是我的人,你把他們交給我處理好不好?到時候斷胳膊還是斷腿,都是你一句話的事,隻要那位小姐能出氣,我絕無二話。”
現在那兩人才被抓起來不久,還沒有正式審判,但難保他們不會為了減刑而把自己給招供出去,成威不得不防。
必須得把人給弄出去,掌握在他自己手裡,這樣他才能安心。
蔣天頌看了眼支票簿,扯了下唇角,眼底一片冰冷:
“成先生這是做什麼,行賄?”
成威笑著朝幾個女公關招手:“這沒有攝像頭的,蔣先生沒必要這麼緊張。小花小草柔柔,你們過來,給蔣先生鬆鬆筋骨。”
下一刻,各有風情的女人們就紛紛圍到了蔣天頌身邊,陣陣香氣襲來。
其中一人滿臉嫵媚,含著笑就想去握蔣天頌的手,媚眼如絲道:
“蔣先生您好,我叫小草,芡草的草。”
蔣天頌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她的手,起身拎起外套:
“成先生,我今天來是看在老師的麵子上,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經都說完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蔣先生彆啊,你如果對她們不滿意,喜歡什麼樣的可以提……”成威沒想到給錢失敗,美人計也沒成功,這兩項男人最喜歡的東西,一向無往不利,在蔣天頌這卻接連碰壁,看蔣天頌真的要走,他急了。
但他卻沒膽量真的阻止蔣天頌離開,隻能咬緊牙根,不滿地看著他的背影。
長廊,兩側的窗戶開著,吹來陣陣微風,蔣天頌感覺有些悶熱,他解開了領口,站窗邊吹風,燥熱卻仍舊揮之不去,反而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
很快,他意識到了不對勁,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水有問題!
一瞬間,蔣天頌臉色極為難看,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他得離開。
匆匆轉身,迎麵卻正好遇到了個熟人,廖晴眼神驚喜:
“咦?這麼巧的嗎,蔣先生也是出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