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婷婷顫聲道:“你先放我下來,我再交給你。”
蔣天頌麵無表情:“還有心思和我談條件?看來你的態度還是不夠端正。”
徐婷婷心尖一顫,怕他真的又像剛才那樣繼續無視她,絕望的大聲道: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雖然紅豆生南國會所對外一直宣稱絕對隱私,但實際上,成威在包廂各處,暗中安裝了無數個攝像頭。
徐婷婷作為成威的得力助手,以及偶爾陪他發泄的玩物,暗中知道了這點後,就在接客的時候,悄悄拷貝了視頻。
起初她這樣做,是想通過視頻跟成威談條件,換取真正的自由。
然而後麵,來找她的人身份都太大了,大到讓她意識到,一旦那些視頻的存在被曝光,等著她的隻會是被滅口。
所以收集起來的東西,反而成了隱形炸彈,她比成威藏得還要小心。
徐婷婷哭著交代出了自己的藏匿地點。
蔣天頌這才命人放她下來。
徐婷婷立刻瘋了般朝著衛生間跑去。
再出來時已經脫力,沒骨頭似的貼著牆滑坐在地麵。
蔣天頌已經命人去找她所說的東西。
徐婷婷孤零零在地上癱坐半晌,忽然惡狠狠看向蔣天頌的方向,怒喊道:
“虧我還覺得你是個好人,魔鬼,你根本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蔣天頌連個眼神都不願給她,好人就代表要一味退讓,甘願吃虧嗎?
如果當好人的代價是外人收益,自己吃苦,那他情願做個壞人。
紅豆生南國會所雖然在掃黃那天出了些亂子,但成威通過人脈運作,還是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現在已經重新開始營業。
行動組帶人過去搜證時,會所正是越夜越快樂的時候,一群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沉浸在酒色笙歌。
為了不打草驚蛇,蔣天頌派出去的人是穿的便衣,走的也是徐婷婷交代出的秘密通道。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想要的東西,經過核實,裡麵赫然是記錄一次次財色交易的錄像!
在證明徐婷婷所言非虛後,行動組立刻小心翼翼把證據收了起來,就準備回去複命。
然而他們離開的時候,卻正好撞上個回來換衣服的小姐,那女人一看行動組的穿著就皺眉說:
“你們是哪來的?不知道五樓不是誰都能進的地方嗎?”
行動組不想多生事端,就配合道:“走錯了,我們這就離開。”
“走錯了?”小姐上下打量他們幾眼,越想越覺得不對,忽然撲到保安鈴的位置用力按下去,大喊:
“快來人啊,會所進外人了!”
蔣天頌帶走徐婷婷之後,成威雖然覺得徐婷婷不敢說出什麼,但也還是存了警醒的心思。
手底下的小管理,也都奉命給小姐少爺們做了培訓,教過他們怎麼防備外人。
行動組這一回,就是遇見了個比較機靈的小姐。
她這樣一喊,行動組麵色頓時變了,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一把將礙事的女人推開,朝著消防通道就跑。
看他們這樣,女人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沒有錯,於是更加大聲的呐喊道:
“來人啊,快來人啊!會所進壞人了!”
行動組一共來了三人,三人都是訓練過的身手,不到一分鐘,就匆匆下到了二樓。
然而剛準備繼續往下跑,迎麵便衝過來了足有二十人的保安團,每人手中都拿著電棍!
辦公室,閉目休憩的蔣天頌忽然問:
“行動組出去多久了?”
守在一邊的小何立刻答:
“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蔣天頌計算著從這裡到會所的路程,如果順利的話,行動組應該已經到達地點了。
無論那地方有沒有徐婷婷所說的那些東西,他們都該回個話才對,怎麼到現在為止,一點消息都沒有?
老胡忽然揉著眼睛走進來:“你們誰有眼藥水?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右眼皮總是跳。”
有人嘴快道:“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呸呸呸,我這有,還沒開封的,我拿給你!”
蔣天頌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覺:“小何,給行動組的人打電話,看看他們任務進展到哪一步了。”
“是!”小何立刻撥打電話,然而過了會兒,卻神色微變:“沒人接……”
蔣天頌沉聲:“再打!”
小何立刻又重新撥過去。
但這次,他臉色更加難看:“領導,對麵提示關機了。”
剛剛還時不時有說話聲的辦公室,瞬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出事了!
大家心中不約而同地浮現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