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還惦記她那大棉襖:“不用你拎箱子,我的東西我自己拿。”
蔣天頌直接橫抱著她往房間走:“我看你是欠收拾。”
念初:“……”
他是真收拾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補品吃太多了,這次格外激烈。
念初剛開始忍著,後麵嗚嗚求他。
蔣天頌起初還哄一哄她,後麵看她是真不想讓他繼續,就乾脆吻住她,不讓她再說話。
第二天醒的時候,念初就跟跑了好幾個兩千四似的,渾身乏力,腿都是軟的。
她抱著被子,懶趴趴不想動,哀怨地在心裡吐槽,他簡直是拿她當跟他吵架的那些人收拾。
蔣天頌拿著外賣回來,見她跟個小樹袋熊似的姿勢,說:
“醒了就起來吧,機票已經買好了,我們九點出發,現在是七點半。”
念初用被子把頭蒙住:“你一個人去吧,我現在哪都不想去了,隻想在床上躺一輩子。”
蔣天頌隔著被子拍拍她屁股:“不走也行,我有七天假,這七天就在這跟你一起躺著。”
念初一聽這還得了,他要是跟她在這待七天,那她豈不是要在床上躺一個月?
立刻就從被子裡坐起來了:“我改主意了,我要出去玩!”
說著就要下床,腳一沾地,念初嘶了聲,決定再坐下緩一會兒。
蔣天頌在她身邊,順手把她抱到腿上,輕輕地幫她揉著腰:
“至於累成這樣嗎?又不是讓你出力氣。”
念初委屈的說:“我難受的又不是這兒。”
蔣天頌故意逗她:“那你難受的是哪?隻要你說出來,我都給你揉。”
念初:“……”
她漲紅了臉,不接話了。
蔣天頌抱著她往浴室走:“我幫你洗澡?”
念初安靜了會兒,在被放到浴缸裡後忽然反應過來,拚儘全力把他推出去了。
“用不著你幫,我自己能洗!”
蔣天頌差點被門砸到鼻子,他後退了步,看著被重重合上的門,嘖了聲。
“長時間不溝通感情果然不行,你看看,這就和我疏遠了。”
念初隔著門跟他喊:“走開,彆跟個變態似的,趁彆人洗澡的時候在門外盯著。”
蔣天頌聳聳肩,配合地走遠:
“還衝我發上脾氣了,果然是感情淡了。”
他這邊是領著念初度假去了,兩人到國內幾個知名的旅遊城市打了一圈卡,朋友圈美食美景不重樣的,玩了個爽。
單位裡的人就慘了,先前蔣天頌在的時候,幾乎所有事在給鄭局過目前都是他把關,現在蔣天頌用了年假,沒了他這一環,底下人效率立刻就低了下來。
一樣的東西交上去,沒了質檢這一關,鄭局就沒有直接滿意的時候,同一份文件改了又改,效率比之前低了不止一倍。
沒幾天,大家就怨聲載道:
“蔣局的病還沒好嗎,這都多久了,他休產假啊?”
“噓,彆亂說,蔣局根本不是生病,他出去玩去了,你們看他最新這朋友圈,他在桂林泛舟劃船呢。”
“桂林?不是蘇杭嗎?我前天看見他發的斷橋和西湖醋魚,還給他點讚了。”
“蘇杭?不是天海嗎?我看到的定位是天海遊樂園啊!”
幾人忙裡偷閒,紛紛點開蔣天頌朋友圈,終於得出結論,在他們忙的火燒眉毛,腳跟打後腦勺的這幾天,人家蔣局是放開了玩去了。連著七天,七座城市,就沒一個重樣的!
有人發現了怪異點:“這不對啊,這幾個城市距離也不近啊,怎麼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去那麼多地方?”
不過說蔣天頌為了麵子,打腫臉充胖子發假朋友圈,他們同樣覺得不太可能。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飛機上的念初能給出答案。
這會兒念初,正在飛機上鋪被子,沒錯,就是像鋪床那樣鋪被子。
不僅鋪被子,牆上還用投影儀開了個家庭影院,她抬個手就能拿到爆米花。
這一次出遊,她對蔣天頌財力的認知,又重新上了一個台階。
兩人也就從天北離開的時候買了次機票,坐飛機到天海之後,蔣天頌直接打了個電話,然後就拿出了他的私人飛機,沒錯私人飛機。
對念初來說,買機票都要咬咬牙的飛機,蔣天頌自己就有,還帶私人機長的,兩人白天旅遊,晚上就在飛機上睡覺,讓機長送他們去下一個目的地。
看他發號施令的態度,這事對他來說比打出租還簡單。
過了七天紙醉金迷的生活,返程的時候,念初人都有些麻了。
趴在窗戶上,眷戀的看著窗外的雲朵,發自內心地感慨:“有錢真好!”
又握著小拳頭,壯誌雄雄地說:“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有一架飛機!”
蔣天頌正好聽著她這話,隨手把飛機本往她手裡一扔:“你現在就已經有了。”
念初嚇了一跳,忙還回去:“你彆,這麼貴的東西,我可不敢拿。”
蔣天頌不以為意道:“給你也無妨,我還有六個。”
念初:“……”有時候真想和你們有錢人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