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賭一把,起先我也不能確定,但您現在開了口,我就可以確定了。”
女孩笑容燦爛,黑黝黝的雙眸裡透著幾分靈動。
“蔣先生,您的聲音我不會記錯,就是您幫了我。”
蔣天頌看她一會兒,也笑了。
他繼續抬腿朝車邊走,女孩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
他話不多,她卻十分開朗。
“蔣先生,您既然幫了我一次,能不能再幫我第二次。”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爸爸跟彆的女人跑了,媽媽一個人辛苦操勞,把我帶大,現在我媽媽生了病,急需一大筆錢治療,除了這裡,我想不到還有什麼地方能短時間賺到那麼多錢。”
“現在他們因為我打碎酒瓶的事要開除我,我沒了這份工作,媽媽會死的,沒有了媽媽,我也活不下去,我知道您肯定是大人物,我也不需要您做什麼,隻需要您幫幫忙,和他們說一下,讓我回去繼續上班。”
“對您來說,也就是說句話的事情,您動動嘴皮子,就能救下來兩條人命,我能活下去,以後也肯定會更加努力的賺錢,欠您的錢,早晚有一天會還給您的。”
“這樣您不費吹灰之力就既有了功德,又得到了金錢,何樂而不為呢?”
她嘴皮子極為利索,話講的又多又快,偏偏還吐字清晰,把想要表達的說的十分清楚。
蔣天頌走到車邊,她剛好把想說的都說完。
蔣天頌從始至終沒搭話,直到他開門上車,女孩的腳步硬生生停在車邊。
她雖然滿眼懇切跟希望,但終究是沒有再繼續往前跟。
咬著嘴唇停在車邊,眼神可憐巴巴的。
蔣天頌想了想,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一愣,接著雙眼立刻亮了起來。
“林翡,我叫林翡,翡翠的翡!”
蔣天頌道:“林翡,你讓開些,我要倒車了,彆擋著路。”
林翡一愣,眼中的光又一點點暗淡下去。
所以還是不準備幫她嗎?
也是,萍水相逢,人家願意幫她買單一瓶一百多萬的酒已經很不錯了。
她默默後退,看著男人的車一騎絕塵,慢慢消失在視線裡。
一陣冷風吹過,林翡給自己扣上羽絨服的帽子,縮著肩膀,低著頭往回走。
心裡盤算著,以後該去做什麼活,繼續給母親交醫藥費。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一聲。
打來的是會所的服務生領班。
“林翡,明天正常過來上班。”
林翡一愣,接著臉上燦爛的笑開,太好了,她就知道,那個蔣先生是大好人,求他幫忙不會錯的!
念初晚上看了會兒電影,劇情很是吸引人,到了原本該睡覺的時間,她卻越看越精神。
忽然聽到外麵有人開門的聲音。
片刻,蔣天頌推開臥室門走了進來。
見念初還沒睡,意外道:“不是說不讓你等我嗎?”
念初動了動鼻子,嗅到點不尋常的味道:“你去外麵喝酒啦?”
蔣天頌微頓,脫下身上的襯衫,扔進臟衣簍,又低頭解皮帶。
“都說了是應酬,自然會有酒。”
念初彆開目光,不再看他,背過身繼續看電影劇情:
“除了酒之外,也有女人吧?”
她酸溜溜說道:“被你弄得一屋子香水味。”
蔣天頌笑了,換好睡袍,簡單洗了個漱,過去把她撈進懷中。
“是香水味嗎?我聞著怎麼是酸兮兮的?”
念初掙紮著把手臂扯出來,拉動著屏幕說:
“彆鬨,劇情正走到關鍵時候呢。”
蔣天頌瞄了眼,男女演員拉拉扯扯,跟念初平時喜歡看的職場電影不太一樣。
“你這看的什麼?”
念初盯著手機說:“港台的一個情感電影,女主剛跟男主和好,就發現他找過其他女人。”
蔣天頌有些意外:“你不是不喜歡看這種黏黏糊糊的東西?”
他跟她一起在家庭影院觀影的時候,念初是十分抵觸愛情片的,十部電影裡有九部言情,她點播的肯定就是剩下的那最後一部。
念初想也不想說:“我不喜歡看內地的,那些女人沒骨頭一樣,過得不好也不知道跑,港台的就有血有肉多了。”
電影劇情此時也走到了尾聲,女主這次最終沒有選擇原諒,任由男主萬般挽回,仍舊堅定不移地選擇了徹底離開。
念初看得振奮,臉上笑容大大的,比看了個大團圓劇情還開心。
蔣天頌總覺得這小姑娘是話裡有話,看了念初好幾眼,又覺得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