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念初軟乎乎的小臉,語氣溫和:
“我才三十,你就總嫌棄我年紀大了,再過幾年那還得了?所以更要趁著還不算太老的時候,能用就多用用。”
也是熟了,念初立刻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紅著臉羞憤道:
“誰說這個了,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嗎?我覺得你挺是的。”蔣天頌頗有些惡劣的把手伸進念初領口,看著念初一瞬間驚慌失措,小兔子般眼神四處亂看,生怕被人發現的模樣,故意曲解道:
“你不是對我都沒什麼感覺了?正好換個環境,給你新鮮感。”
念初哪都好,就是太好強,打從趙教授要她寫論文,她就連夢裡都是單詞在亂飛。
心思全被學術弄去了,哪還有功夫想其他的事?
晚上對蔣天頌,就拒絕了幾回。
而且兩人假期一直住一起,做的也是很頻繁了,念初年紀輕,欲望也輕,受不住他。
也想給自己放個假,休息幾天。
但她真的隻是在想論文,不是他說的那樣啊!
“我沒有,我不是,你聽我解釋……”念初一連三個否認,抓著蔣天頌的手就要解釋。
這時候拐角忽然出現個傭人,端著茶盤準備下樓。
念初瞧見她,立刻鬆開蔣天頌的手,做賊心虛地遠遠跟他分開。
蔣天頌看著她這樣子,不冷不熱的挑挑眉,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念初等到傭人不見蹤影,才又小步湊到他身邊,給自己辯解。
“二哥,我真沒那樣想過,你彆為難我呀……”
才開了個頭,就被蔣天頌直接打斷:
“你來不來都行,但我會一直等著。”
他這話說的不強勢,但傳達出的意思,卻又是再強勢不過。
念初瞬間覺得心頭一緊,連帶著腿也跟著緊了。
剛才還好端端的小表情,轉眼變得苦大仇深。
這都是個什麼事啊……
蔣開山在臥房休息,倒不是身體不適,隻是他一下樓,樓下那一大屋子人就會立刻齊齊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
無論他想不想,都肯定會有人不斷纏著他說話,老爺子年紀大了,懶得應付那些表麵功夫,索性待在屋子裡不出門,把交際的空間留給他們自己。
蔣天頌在外頭敲了兩下門,領著念初進去:“爺爺,我和小初回來了。”
蔣開山看到是二人,眼前微亮,跟蔣天頌對視後,卻又冷哼一聲,彆過頭說:
“叫你早些回來,早些回來,你這倒是好,不到年三十,根本就不想進門是吧?”
又看了看念初:“你自己態度不端正,還把小初也給帶壞了。”
蔣天頌挑挑眉,不解釋,他確實不怎麼願意回來,那一大屋子人,在他眼裡個個都是吸血蟲,像水蛭一樣寄生在蔣家身上,全都是衝著拿他們的好處來的。
那些人就算是笑著,都讓他覺得虛偽,他自小獨慣了,沒老爺子這麼強的族群意識,懶得跟他們應付。
念初卻不想蔣天頌被說,猶豫了下,主動解釋道:
“二哥不是不想早回來,他是為了幫我的忙,才耽誤了。”
蔣開山眯了眯眼:“你不用幫他說話,他有多少本事我還是清楚的,你有天大的事,不出一個小時他也能給你解決,哪用得著拖延這麼多天?”
念初就把自己被推薦保研,在選碩士導師的事情說了一遍。
蔣開山終於正色起來,驚訝地看著念初,笑著說:
“我們家小初都這麼優秀了嗎?連保研的機會都拿到了?”
念初看了眼蔣天頌,羞愧道:
“二哥幫了不小的忙。”
她雖然有些小成績,但哪裡就比旁人優秀那麼多呢?
保研這件事情上,蔣天頌肯定是出了力。
蔣開山道:“那也要你自己有這個本事,彆人才能托舉得起。”
說著把念初叫到身邊,細細的問了她些學校的事。
得知念初打贏了辯論賽,又看了那場比賽的視頻,看到對方辯手對童子蛋讚不絕口的時候,老爺子眼裡露出嫌棄。
“這外國人的口味這麼獨特的嗎?”
念初摸了摸鼻子:“其實這事也是有前因的……”
她把自己那天在餐廳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老爺子聽完哈哈一笑,拍掌道:“好好好,小初,你不愧是老孟的孩子,身上就有著他的血統,老孟那家夥年輕的時候,就像你這樣鬼精鬼精的!”
蔣天頌也是第一次聽到念初還能乾壞事,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她,但很快又釋然。
她要真是一味的老實,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估計也沒機會走到天北,出現在他麵前了。
畢竟她那老家,地方雖小,壞人倒是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