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念初趕緊攔住他:“人家媽媽過生日啊,他到場不是人之常情,你就放他幾天假嘛。”
男人沒再抓著蔣岸英這事不放,反過來問她:“你就不想我嗎?”
念初果斷說:“想啊,快想出相思病了,要不你學抗戰時期的間諜,挖個地道鑽到我家來吧,到時候我一定讓嬌姐打掃好房間,抱著小狗,對你夾道歡迎。”
她這話故意說得誇張又不靠譜,男人也知道不靠譜,但聽著就是覺得很有趣。
因為蔣岸英而變差的心情,也慢慢緩和下來,哄著她說:
“那就按照之前說的,你想我就去花我的錢,你花得越多,就證明你越想,到時候用消費賬單來向我證明,你想的到底有多深。”
念初哼了聲:“你就不怕我想得太狠,把你想破產?”
對麵笑得頗為開心:“很有創意的念頭,你可以試試。”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他那邊有聲音傳來,男人的聲音裡就多了點歉意。
“有應酬,今天隻能到這了。”
念初這時聲音裡才多了幾分憂慮:“我這邊一切都好,你自己萬事小心。”
……
林翡剛到機場,還沒來得及檢票登機就被又抓了回來。
那些人把她蒙著眼睛帶走,之後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房間簡陋得嚇人,就一張小床,一副薄薄的還帶著異味的被褥,以及一個處理排泄物的便桶。
每天有負責看管這裡的人,給她送一日三餐,順帶著清理排泄物。
林翡試著跟送飯的人溝通,不過好幾次都失敗了。
看不到太陽,她也不知道自己具體被關了多久,隻能靠著在牆上寫正字,吃三頓飯就畫一橫,判斷自己被關押的時間。
正字寫到第十六個,她才終於見到個熟人,中等個頭,身材清瘦,相貌勉強算端正的男人一進暗室,她就把他給認了出來。
“小君!”林翡瘋了似的朝他揮舞手臂,朝他大喊:“是我啊,我是林翡。”
被叫做小君的小平頭聞聲朝她看過來,見她在這裡,眼底掠過一絲驚愕。
“林翡!”他也朝她跑過來,隔著門板,關切地問她:“你不是搭上大人物出國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說話的功夫,小君注意到林翡高高隆起的肚皮,眼神中又多了一抹複雜。
“你這是……你懷孕了,誰的孩子?”
林翡毫不猶豫:“孩子是你的!我搭上的那個人,就是因為知道了孩子不是他的,所以才拋下我,不要我了,成爺因此動怒,懲罰我把我關在這裡……”
小君滿臉震驚,看著女人不比之前,憔悴滄桑的模樣,眼裡又隱有一絲心疼。
“我去找成爺求情!”
他說著就要衝動離開。
“你回來!”林翡大喊,氣急敗壞:“你跟了成爺這麼久,還不知道他的行事作風嗎?如果他知道是自己手底下的人亂來壞了他的事,你覺得他是會因為你一個最底層的小嘍囉放過我,還是會因為你毀了我這個大貨遷怒你,把你也一起關進籠子裡,讓你成為他的貨?”
小君腳步頓住,細想一番林翡的話,臉色慢慢蒼白。
他又腳步虛浮地走回去:“那,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我就要看著你和孩子在這裡受苦嗎?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一旦孩子生下來,就會被……”
“我知道!”林翡打斷他的話,眼裡含著希冀:“正是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害怕,小君,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我這輩子就是這樣了,怎麼個下場都沒關係,但我們的孩子一定要救下來,不能讓成威那個畜生把她變成賺錢的工具!”
小君已經六神無主了:“我想辦法?我想不出來。”
林翡看了看他手裡拿著的一大串鑰匙:“要不你帶我私奔吧?我們兩個乘船,偷渡,去境外,去一個成威找不到的地方,隱姓埋名,像對普通夫妻一樣過活。”
小君嚇了一跳,趕緊搖頭:“不行的,雖然這裡沒有攝像頭,但出了這個門,外麵一條長廊,處處都是高清監控,長廊儘頭還有身手非常好的人負責看守,沒有成爺的許可,誰都彆想從這裡走出去。”
林翡又道:“如果下點藥,讓外麵的人都睡一覺呢?你能來這裡做事,跟他們應該關係很好吧,他們不會對你設防。”
小君麵色猶豫,他的確常請那些看守喝酒,可是……
“如果事情敗露了,成爺抓到我們兩個,我們會死的很難看的。”
林翡生氣了:“怕死你就滾吧,就當是我眼瞎倒黴,放著達官貴人不要,也沒一門心思討好成爺,偏偏喜歡上你一個沒有屁用的小白臉!”
她摸著肚子,淚眼汪汪:“寶寶,是媽媽對不起你,都是媽媽腦子不清楚,不會給你挑爸爸。”
她這樣,小君也有些被刺激到了,咬了咬牙,捏著拳頭說:
“我沒有不管你的意思,隻是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林翡,你讓我想一想好不好?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和孩子淪為賣貨的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