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寂的消息界麵,終於多出一條新消息:“給我煮碗麵。”
念初在陽台溫書,手機放在客廳,是嬌姐聽到的信息提示音。
“小初,手機響了。”
念初從陽台跑過來,拿起手機看完,歡呼:“他出來了,他沒事了!”
說著奔向廚房,給自己套上圍裙:
“正好中午煲了雞湯,嬌姐,你把配菜篩一下,我下碗雞湯麵。”
“才剛吃過午飯就又要吃啊?你去客廳坐著,我來吧。”
嬌姐想攔下念初,自己替她開火。
“我哪有那麼好的胃口?”念初把火打開,熟練地開始熱鍋。
嬌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蔣先生要過來?”
念初哼了聲:“是啊,開口就讓我給他煮麵,我又不是他廚子。”
不過還是很細心地挑揀起麵來。
蔣天頌時間掌握的很好,剛好念初這邊麵出鍋,他人就到了。
房子本來就是他的,他自己有鑰匙,直接開了門進來。
嬌姐有些局促,低頭站在門邊,衣服已經穿整齊,正準備出門。
兩人打了個照麵,嬌姐恭敬:“蔣先生。”
蔣天頌點點頭:“去忙吧。”
嬌姐便出了門,把空間留給他們二人獨處。
她是蔣天頌高價雇來,負責保護念初安全的保鏢。
從念初被白若棠連累那次以後,就暗中跟在念初身邊了。
也是她發現了成威派人偷偷調查念初的事情,報告給蔣天頌。
蔣天頌覺得她能力不錯,正好念初臨近畢業,金寶書要退租,就讓她自己找機會,以新室友的身份光明正大到了念初身邊。
跟對蔣天頌滿心崇拜,無論他做什麼,都隻會覺得他厲害的念初不同,嬌姐對蔣天頌這樣的男人,除了敬畏就隻剩怕,連跟他共處一室都感覺呼吸不自在。
當一個人為達目的,把身邊所有人都算計進去,還能讓大家都一無所覺,把事情做到天衣無縫,在旁觀者的眼裡,多多少少是有些令人膽寒的,智多近妖。
念初聽到嬌姐說話的聲音就知道是蔣天頌到了,正好麵也出鍋了,她把腦袋探出廚房,笑著對外喊了聲:“再等一下,麵馬上撈好。”
蔣天頌已經走了過來,小狗圍著他的腳邊跑來跑去,時不時拿腦袋蹭他褲角。
“我自己來吧。”
他接過念初手裡的碗,繼續她沒做完的事。
兩人這相處模式已經很老夫老妻了,就跟男人剛下班,幫妻子盛飯一模一樣。
念初也沒假客氣,把碗給他之後,就飛快地打量起他,見他下顎線越發鮮明,眼底有絲心疼:
“你瘦了。”
蔣天頌不以為意一笑:“真應該給紀檢委提提意見,那的廚子到底是哪找的,做飯真的太難吃了。”
他雖然不是什麼特彆挑剔的人,但被關著那幾天,也是感覺自己被虐待了。
念初本來很心疼他,被他風趣的這麼一說,也忍不住在一邊笑了。
兩人這兩年,一直都是聚少離多,一個月能見三回都算是多的。
像現在這樣,不緊不慢聊天,相處的時候更是少之又少。
念初還挺喜歡這樣的,讓她很有家的感覺,很溫馨。
蔣天頌把麵端到餐桌,麵很香,也很鮮美,正是他想念的味道。
他拿著筷子,一點點地吃,細嚼慢咽。
簡單的一碗雞湯麵,硬是從優雅的吃相裡品出幾分高端感。
“這次事情過去,我要做的就完成的差不多了,是你找時間搬回我那去,還是我收拾收拾,帶幾件衣服住到你這來?”
“唔……”念初借著喝牛奶的動作低頭,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還有蔣岸英的事,找個機會讓他出麵解釋一下吧,不能再讓人這麼誤會了。以及那幾個總給你發消息的學長學弟,和賣咖啡的那個經銷商,以後就都彆聯係了。”
念初重重放下杯子,有些不高興地瞪大眼睛說:“你乾脆找個籠子,把我裝進去得了。”
蔣天頌安撫地摸摸她小手:
“我也是為了你的名聲考慮,蔣岸英的那些事情,傳出去畢竟不好聽。”
“你仗勢欺人,逼著他跟你唱雙簧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
念初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