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捂臉,被腦子裡的畫麵給雷到了。
“不了不了,還是不了。這個念頭打住,我不提了,你也彆再惦記。”
“不考慮了嗎?”蔣天頌還挺失望的,轉念又說:“那過陣子,等你放假,我們開車去自駕遊,然後在野外露營吧。”
念初眼睛瞪得又大又圓,害羞了:“你能不能彆總把話題往那個方向帶?我和你聊正經事呢。”
蔣天頌也一本正經:“我說的也是正經事啊,野營有什麼不好?你沒試過吧,人生的意義,就在於對新鮮事物的嘗試和探索。”
念初撇嘴:“那是你們有錢人的意義,對我們窮人來說,人活著就是為了活著。”
蔣天頌親了親她說:“現在是我們有錢人了。”
說著從枕頭下摸出個戒指盒,遞到念初手裡說:“看看喜不喜歡?”
念初看到那小盒子時就愣了,打開之後,又被晃了下眼睛。
造型怎麼樣先不說,鑽石是真大顆啊!
“哇!”她握著小盒子,激動地直接坐了起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兒,又說了一聲:“哇哦。”
貧瘠的大腦已經被鑽石的光輝覆蓋空,原諒她暫時想不到其他的詞彙。
蔣天頌雙手枕在腦後,姿態悠閒地笑看著她:
“婚戒是要找設計師訂做的,時間上來不及了,隻能先隨便買一個,你先湊合用著吧。”
“這還湊合?”念初小心翼翼用指腹輕輕撫摸那漂亮的鑽石,像在觸碰顆易碎的泡沫,雙眼往外放光:“它真漂亮,還在閃閃發光,真是我見過最美麗的東西。”
蔣天頌道:“戴上試試。”
念初聽話的往手指上套,不過隻是戴了一小會兒,就又取下來了。
蔣天頌:“怎麼?不舒服?”
念初搖頭,小心翼翼把戒指又放回盒子裡。
“挺好的,但是太貴重了,我總不能天天把它戴在身上。”
蔣天頌挑眉道:“那就收起來吧,既然活著的時候舍不得戴,那就等死掉以後放進墓地陪葬。”
念初:“……”她又默默地,把戒指從盒子裡拿出來,放手上戴著了。
蔣天頌這才笑了,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把著她的手指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道:
“果然很合適。”
念初:“就戴這一個晚上,明天去上學再摘下來,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怕在外麵會丟失。”
蔣天頌好笑又無奈:“丟了就丟了,到時候婚戒就出來了,你再戴新的。”
念初是真覺得和他這種家境優渥的貴公子聊不到一起去。
他舍得,她可不舍得。
……
隔日早,念初果真小心翼翼又把戒指摘下來,放回絲絨盒子裡。
但即使是這樣,她又有了新男友一事,還是讓她在同學裡又受到了不小的爭議。
雖然表麵上沒人說什麼,但彆人小聲蛐蛐,她耳邊還是隱約聽到一些的。
念初獨自坐在課堂的角落,前後左右都是空的,仿佛又回到了被人潑臟水的時候,被人孤立。
就在這時,蔣岸英忽然來了。
高大帥氣的男老師一出現,大家頓時齊齊想到了他和念初之間的種種傳聞,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神情古怪。
蔣岸英仿佛沒發現這些,笑的成熟而體麵,手裡拿著份禮物盒。
“聽說你要訂婚了,小初,恭喜你。”
他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教室裡的每個人聽清。
念初大大方方接過禮物,回他一笑:“謝謝你,蔣老師,也祝願你早日尋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蔣岸英點點頭,雲淡風輕地說:“前陣子你未婚夫忙,讓我多照看你一點,我今天才知道,有很多人竟然因此誤會了我們之間的關係,還為此編造出不少流言蜚語,你說可笑不可笑?”
教室的種種目光齊齊靜謐。
念初也回他一笑,落落大方地說:“是無奈好吧,見麵次數多一點就是不清不楚了嗎,不過也沒必要解釋,身正不怕影子斜,難道還要拿個喇叭到處對人說我們是親戚?”
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蔣岸英還得開會,跟她告了彆。
念初抱著禮物,腳步輕鬆地往回走。
班級裡看她的目光已經不像之前那麼隱晦了,有好奇心旺盛的人,忍不住過來搭訕。
“梁念初,你跟人訂婚了?”
念初點點頭:“不止訂婚,我們還要結婚,到時候再給大家分喜糖。”
“結婚?”八卦的人驚呼,眼裡的求知欲更加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