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念初和他在一起,能讓他好過,那麼賀媛可以退讓。
也是因為蔣天頌表演頹廢的那段時間演的太嚇人,賀媛怕自己刺激到他,之後幾次跟蔣天頌溝通都小心翼翼的。
對於他跟林翡的事,也沒敢多說什麼,想給蔣天頌介紹正經人家的姑娘,蔣天頌說不要,她就也直接放棄了。
賀媛有段時間都心驚膽戰的,她在國外,很想回國來陪陪蔣天頌,蔣天頌還不讓她回來。
她特彆擔心,蔣天頌再那樣和林翡不清不楚下去,再那麼沉迷酒色會出事。
對他辦公那一套,賀媛不是太懂,所以蔣天頌後來掀桌子翻牌,賀媛也沒弄明白。
在她眼裡,就是蔣天頌玩脫了,忽然被人舉報調查,受了一遭的罪。
遭遇了這些後,他終於開始收斂,跟先前那個梁念初,也不知怎麼就複合了。
賀媛現在對念初沒有任何偏見了,有她也能忍下。
念初挺好的,起碼乖巧,安分,比野路子的酒家女強一百倍。
賀媛沒跟念初聊太久,就接了個電話走了。
臨走前她把人叫過來想要買單,念初小聲說:“不用了,我請吧。”
賀媛冷冷瞥她一眼:“你手裡那幾個錢,留著自己存著吧。”
念初小聲說:“這家店現在是我開的。”
賀媛一怔,再次認真掃了她一眼,眼底略微錯愕。
她幾乎篤定:“我兒子給你開的。”
念初也沒覺得這事有多不好意思說,直接就點了頭。
她對賀媛笑笑:“他覺得我在天北有個自己的小產業,就不會總惦記往國外跑了。”
賀媛聽完也笑了下,這麼深的心思,像她兒子能做出來的事情。
笑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又立刻板起臉,嚴肅地對念初說:
“像天頌這樣願意哄著女人的男人不多,梁小姐,你要懂珍惜。”
念初起身送她,幫她拎著包,直到把賀媛送回車上:
“我會的,賀阿姨,這世上不會有人比二哥更好了,也不會有人比他對我更好了,能遇到他,是我的福氣。”
賀媛見她態度擺的低,眼裡還算受用。
念初又有些小女孩撒嬌似的說:
“也要謝謝您,讓他遺傳了您的美貌,就算他什麼都沒有,單單看他這個人,我都會很心動。”
沒有女人會不喜歡被人稱讚美貌,賀媛每年往美容院的保養都要砸幾千萬。
她對自家兒子的樣貌也是相當認可的,圈子裡的同齡貴婦們,屬她的孩子生得最好看。
念初算說到了她心坎上,賀媛也就大方地給了她一個笑臉,驕傲地說:
“你知道就好,就我兒子的條件,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他能選擇你,你就偷著樂吧。”
念初燦爛道:“我不僅偷著樂,光明正大的時候也樂。”
汽車開走以後,司機忽然說了句:“賀總,好久沒見您笑得這麼開心了。”
賀媛一愣:“我笑了嗎?”
疑惑看向後視鏡,這才發現自己的嘴角是上揚著的。
賀媛好像有點明白蔣天頌為什麼會喜歡念初了。
這女孩子有些時候講話雖然聽起來傻乎乎的,但倒不至於不體麵。
尺寸拿捏得很好,聽在人的耳朵裡,會讓人不自覺的心情好。
現在想想多出這麼一個兒媳婦,也沒那麼難接受了。
賀媛來找念初的事情,蔣天頌很快就知道了。
晚上來接念初放學,試探著問了句:“今天有什麼新鮮事嗎?”
念初笑著說:“你媽媽來找我了。”
看她這個表情,蔣天頌就猜到了母親沒有為難她。
他也笑了笑:“看樣子,你和她聊得算是不錯。”
念初點點頭,從書包裡取出那三張卡:
“她狠狠地誇讚了你一通,說你能喜歡我,是我八百輩子修來的福氣,給了我這三張卡當見麵禮,讓我以後跟你好好過。”
蔣天頌意外:“我媽還會說這樣的話?”
念初輕咳:“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也有點我的個人加工成分,不過誇了你是真的,就是那些詞都太高貴了,我重複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