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太太,相信你已經知道,蔣廳長最近在忙的競選,為的是什麼職務。”
念初也平靜地看著她:“李秘書,你想說什麼?”
李玲問她:“你真的覺得,蔣廳長拿到那個位置,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嗎?”
念初一愣:“哈?”
她看出了李玲今天來找她,是有著一定的目的。
也猜到了李玲肯定會說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話。
但卻怎麼都沒想到,她問她的這句話,會是這麼的可笑。
蔣天頌是她丈夫,他們是夫妻,融入一體。
她不希望他好,難道還要扯他後腿不成?
念初不理解的看著李玲,簡直覺得她瘋了。
但很快,李玲接下來講出的內容,就顛覆了念初的認知。
“我這裡有些過往案例,蔣太太,您看一下。”
“追求者被拒絕後因愛生恨虐殺少女導致對方淒慘身亡,至今沒有宣判刑罰。”
“醫生利用職權之便猥褻女病人致其抑鬱,報案大事化小,醫院含糊其辭,至今沒有吊銷執照。”
“丈夫家暴妻子多年,妻子不堪忍受,瀕死之際奮起反抗,卻因過失傷人被判處二十年有氣期徒刑。”
三起案子,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關聯。
念初抿唇:“李秘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些案件和我丈夫的工作有什麼關係嗎?”
李玲扳著她肩膀,十指用力,強迫念初看著她的眼睛道:
“你覺得這些案子公平嗎,這樣的處決,真的正義嗎?”
念初沉默了會兒:“但這和天頌的工作又有什麼關係呢?”
李玲壓低聲音道:“目前和蔣廳長一樣,最有可能拿到那個位置的是江廳長,你可能不認識她,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廳長和你和我一樣,她是女人。”
“如果江廳長拿到了那個位置,那麼像之前那三起明顯不公的案子,就不會再出現,隻有女人拿到了絕對的話語權,這個社會才可能為女人發聲。”
念初一怔,這是她從沒想過的角度。
李玲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聽進去了,趕緊趁熱打鐵,語重心長道:
“梁小姐,我其實有聽說過一些你的事情,你從那麼偏僻的老家努力考來天北,一定吃了很多苦,遭到很多不公吧?其實很多領導的太太,她們都是不工作的,更傾向於在家做全職太太。”
“但你卻不同,你始終有著自己的一方天地,我想這樣的你,也一定是有著屬於自己思考能力的獨立女性,而不僅僅是作為你丈夫,一個以婚姻捆綁束縛了你的男人的附庸,對不對?”
她的聲音越說越溫柔,聽起來極具說服力。
“我不是說蔣廳長不好,他是很有能力,有能力不代表就合適每一個位置,他是個男人,思考問題的角度,就會先從男性角度上出發,那些重要的位置,一直這樣男男相傳下去,我們女人什麼時候才能擁有真正的出頭之日?”
“天北的男性領頭羊已經夠多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但江廳長的存在就不一樣了,她是女人,更懂得為女人著想,會從我們的利益角度出發,為我們爭取真正的平等和公正,我們女人,也很需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