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爺爺和他爺爺相識,彆看天頌平日比較嚴肅,實際上他非常孝順的,隻要是蔣爺爺說的話,什麼他都肯聽。”
權力上的爭鬥念初不懂,但隻要她不是個弱智,就沒道理去幫一個沒見過麵的外人,去背刺一直以來都對她很好的蔣天頌。
這跟他有沒有和她結婚,是不是她丈夫沒有關係,她遵循的是為人最基本的良心。
她愛他,但不會為愛盲目。
她渴望女性獨立,崛起,掌權的願景,但同樣不會被大餅一葉障目。
“李秘書,你能來看我,我是很高興的,記得你家裡有兩個孩子,都是女兒嗎?”
李玲搖了搖頭:“大的是兒子,小的是女兒。”
她回憶著女兒可愛的麵龐,泛起一絲母性的微笑。
“看,這是我女兒兒童節演出時的照片,雙馬尾的那個,很可愛吧?”
念初點點頭:“是很可愛,你一定已經做好了準備,以後把所有的家產都給她吧?”
李玲一愣:“哈?”
念初看著她道:“大的孩子,是不是已經不讀書了?我覺得他是沒有必要讀書的,不然他有了知識,以後萬一和你的女兒爭搶家產怎麼辦?”
李玲有些生氣了:“梁小姐,你在胡說什麼,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麼可能不讓我的兒子去讀書?”
念初無辜地說:“但你如果給了你兒子和女兒一樣的待遇,就是給了他們公平競爭的機會,這樣就不利於你的女兒以後掌握你們家中的話事權了啊。”
“梁小姐,你不要危言聳聽,什麼話事權,他們還是小孩子,用得著考慮這些嗎?”
“但如果競爭不從孩童抓起,你想什麼時候?等多年以後,你的女兒每個月流血七天,身體虛弱,而你的兒子卻健健康康,無論任何時候,跑跳運動,吃冷吃熱都沒有關係的時候嗎?你覺得這樣,對你的女兒來說就是公平了?”
“胡言亂語!”李玲憤怒道:“梁小姐,我覺得你說的內容太過有失偏頗。”
“原來你也知道,在競爭中對另一方進行蓄意打壓,叫做有失偏頗。”念初不輕不重地說。
李玲表情變了,驚愕的看著念初。
她終於明白了。
繞了這麼一大個圈子,原來這女人就隻是為了說這一句。
念初看著她的眼睛,輕聲道:“我知道你很愛你的女兒,但是你會為了愛女兒,就去毀掉兒子嗎?”
她也很想看到女性擁有話語權,但支持女性,就一定要背刺自己的丈夫嗎?
念初搖搖頭,輕笑道:“李秘書,你自己都做不出選擇,就彆來逼我了。”
李玲失魂落魄地走了。
監控畫麵外,蔣天頌聽著耳機裡傳來的關門聲,毫不意外地一笑。
敢去和梁念初輸出觀點?他老婆,當初可是打贏了國際辯論賽的。
李玲的敗北讓江振紅感到意外:
“你有沒有和她說,男人有權就會變壞,等他位置更高,那些野女人見到他,就會像螞蟻見到蜜糖一樣貼上來,到那時她這位太太又該如何自處?”
李玲氣餒道:“說這些怎麼可能有用?就算蔣天頌一輩子不升,覬覦他的女人也從來不少啊。”
“說什麼知識分子,獨立女性,不過是封建社會的賢妻良母,那女人擺明了要和丈夫一條心,沒辦法讓她改變決定。”
江振紅咬牙,憤憤地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