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奇有預感,如果這個孫鵬舉真的是江振紅的孩子。
那麼他一片空白的父母聯係方式,很有可能隱藏著對蔣天頌有利的信息。
“他說他父親不用手機。”
班主任提起這件事的語氣也不好,孫鵬舉這個學生,簡直是個奇葩。
各種找借口不配合學校工作。
也就是他們學校這種管理鬆散的爛校,可以讓他這麼敷衍過去。
換一所負責任的學校試試?這樣填資料,罵不死他。
“都什麼時代了,怎麼會有人不用手機?”蔣天奇不用想都知道這裡一定有問題。
“之前不是開過家長會?那個時候有沒有留下他爸聯係方式?”
被他問的老師有些語塞:“這個……”
“答不出來沒關係,明天想個法子讓他叫家長來,一定要他家長本人到場。”
次日。
孫鵬舉上課提問沒有回答出來,被老師叫家長。
蔣天奇等在暗中,看見一個穿著工地熒光馬甲,手裡拿著安全帽的邋遢男人。
等男人從老師辦公室離開,他追了上去。
“喂,孫鵬舉是不是你兒子?”
孫石回頭,表情些許不耐煩:“什麼事啊,小朋友?”
一張嘴,一股味隨之而來。
蔣天奇皺眉往旁邊挪樂一步:“江振紅是不是你前妻?”
孫石的表情開始警惕起來了:“小子,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他轉身就要走。
蔣天奇狠狠呼吸兩口新鮮空氣,快步跟了上去。
“聊一聊吧大叔,江振紅如果真的是你老婆,你一定知道很多她的黑料,講出來,我給你錢啊!”
“找到了。”念初把群聊界麵遞給蔣天頌看:
“江振紅第一次結婚是在老家,男方是她父母朋友家的孩子,當時也是體製內的,兩個人知根知底,婚後沒多久,丈夫在她孕期嫖去洗腳城嫖娼正好被掃黃組抓到,兩人因此離婚。”
江振紅並沒有刻意的隱瞞自己失敗的婚姻經曆,甚至在早期造勢時,她主動的把過去的傷痛說給大家聽,以此博取同情跟好感。
蔣天頌驚訝:“你怎麼會在她的粉絲群?”
念初摸了摸鼻子:“趙教授也是她的忠實擁護者。”
蔣天頌:“你剛剛說第一次結婚是什麼意思?她還有第二次?”
念初:“對,在離婚兩年後,她又結了一次婚,嫁給一個醫生,這次生的是女兒,五年後因為男方想要個兒子,要求她再生一胎,她不想,所以兩人離婚。”
“離婚兩次,責任全在男方。”蔣天頌語氣揶揄,輕聲問念初:“假如一個男人離兩次婚,還說責任全在女方,你會不會信?”
念初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講話時胸膛的震顫,就著這種親密的姿勢思考。
“有沒有聽過向下兼容理論?”
蔣天頌握著她的手:“如果跟一個人相處,無時無刻都感覺特彆愉快,沒有半點的不適,那麼對方很有可能高出你不止一個維度,並且在向下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