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菲雙眼通紅,緊緊地盯著他:
“我隻是想要一個答案,拜托你說實話,就算真的是你有了二心,我也可以接受。”
念初低著頭,微微抿唇。
其實她也有些好奇,當初蔣天頌和沈喬菲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造地設般的兩人,忽然就不明不白結束了。
當年她沒有立場去問,後麵又因為沈喬菲已經結婚,沒有必要去問。
隻是不問,不代表就不在意。
女人對男人的過去,總是會有些介懷的。
尤其是沈喬菲,當年那麼耀眼一個人。
蔣天頌看著沈喬菲執拗的雙眼,也知道今天是不把話說清楚不行了。
“如果你非要一個答案,那麼這個答案就是,其實從一開始,我同你在一起,就不是真正的感情。”
他對沈喬菲,的確有少年相識的情分,但也僅僅是少年。
長大後,兩人都變化很多,彼時他的心境,需要的已經不僅僅是個花瓶美人的陪伴了。
“當年爺爺生病,放不下我的婚事,因此撮合我跟你,我時間和精力有限,不想再去接觸新的異性,和你又算有些了解,所以才願意和你試試。”
“但結果你也知道,我們的性格並不合適,沈喬菲,你需要的不是另一半,而是既能給你提供物質滿足,又能對你言聽計從,完全供你驅使,沒有獨立人格的應聲蟲。”
“至於小初,她是個很乖的女孩子,她從來沒有做過你腦子裡想象的那些不堪的事,我關注她,起初是因為她柔軟堅韌,遇到事情不急著對人訴苦,遭遇挫折也不輕易服輸的性格。”
“後麵隨著相處增加,我發現跟她在一起很舒服,有一種安心的感覺,我眷戀那種感覺……所以我開始追求她,對她示好,如果你非覺得我和她的關係裡,有人用了什麼不齒的手段,那麼用手段的人也是我。”
當年和念初封鎖在一起,以蔣天頌當時的能力,無論是離開小區,還是另找一間房子住,都相當容易。
一公一母兩種動物長時間關在一起就是容易出事,人類也不意外。
他當時對念初謊稱沒辦法,寧願和她擠一間房,未嘗不是抱著某種念頭,期待真的出事。
沈喬菲身子晃了晃,她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自信如同潮水一般,飛快從她身上退去。
“你說你從沒喜歡過我,這怎麼可能,不,你是騙我的,你一定是騙我……”
蔣天頌蹙眉,語氣裡帶著不解:
“難道你沒想過,你身上有什麼值得人喜歡的地方嗎?從個人的角度上,你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榮耀和成就,從性情的角度上看,你也做不到伴侶該有的理解和體貼,從情義的角度上論,你更是屢次在遇到事情時第一個打退堂鼓,毫無感情可言……”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沈喬菲受不了地對他大喊:“既然我在你心裡這麼不堪,為什麼我離婚時你還要幫我?”
“因為愧疚。”蔣天頌雙目平靜,幾近冷漠地和她對視:“我不喜歡你,卻給了你一個能和我步入婚姻的錯覺,以至於你之後的每一段感情經曆,都會拿來和當初的我做對比,這樣的你是很難幸福的,所以我對你愧疚,不介意幫你那一次。”
“但是今天,你對我太太做出來的事情,已經徹底的抹殺了我對你的最後一絲愧疚。”
蔣天頌握著念初的手,把她護在自己身後:“沈喬菲,人不能一直活在過去。以後彆再來找我了,我會對傭人吩咐,你來也不讓你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