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兼職不順利,他找工作也不是很順利。
專科學曆,人家說入職門檻是本科。
等他升了本,人家又說隻要全日製本科,專升本不考慮。
小地方的大公司太難進了,都說大城市機會多,這趟來找念初,名義上是來遊玩,實際上也是王小山想看看,能不能在天北找份工作。
兩人聊著聊著,不可避免要提到念初的兩個妹妹。
“盼盼讀到了初中,就說要跟人進廠打工,我去勸她,她讓我彆多管閒事,跟著同村的女孩,隻帶了五十塊錢就走了。”
“小望倒是上到了高中,但是成績一直不好,學校裡有些風言風語,說她跟男同學走的很近……”
念初低垂著眼睛:“其實她們兩個的事情,我知道。”
王小山一頓:“你知道?”
念初點點頭,神情有些苦澀:
“這些年,我每年都會給村長打電話,問一問她們兩個過得怎麼樣。如果她們是遇到困難,或者被人迫害,我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可那是她們自己的選擇……”
念初歎了口氣,搖搖頭:“算了,不聊這個。”
要過什麼樣的人生,是她們自己決定的。
她不能強行插手改變。
蝸牛能不能爬到樹頂,也要看它自己有沒有登頂的誌氣。
王小山見狀就懂事的掠過了兩個女孩的話題,沒有再提起。
這一天,念初就都陪著他,領他到處玩。
晚上,念初本想著把王小山帶回自家彆墅,王小山婉拒了。
“我去住青旅,來之前就已經在網上訂好了。”
念初把他送到旅館,兩人又約了明天的行程,這才分開。
回到家中,蔣天頌早早地在等著她了。
“聽說你有朋友過來,怎麼沒和我說,讓我也一起見見?”
“是王小山,村長家的男孩子。”
念初將邁著小短腿,踉踉蹌蹌跑到她身邊的女兒抱起來,用手臂夾著,坐到蔣天頌身邊。
“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沒有應酬嗎?”
“特殊時期,你真的不記得?”蔣天頌看向念初。
念初在他的注視中,表情疑惑:“特殊時期?今天?”
蔣天頌點頭。
念初:“你生日?不對,不是這個時候啊。”
“結婚紀念日?也不對,不是這個月份。”
“寶寶生日?更不對了,如果是他們,我不可能忘掉的。”
蔣天頌含笑看她思索,從身後拿出一份禮品袋。
“再想想,想起來有獎品拿。”
念初絞儘腦汁,思索半天無果後,不得不宣布放棄。
她蹭到蔣天頌身邊,依偎著他撒嬌:
“直接說嘛,這樣賣關子有什麼意思?”
蔣天頌笑看著她,摸摸她精心養護的長發:
“真的想不到?”
念初苦惱的搖頭:“真的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