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娃不明白她在做什麼,但知道這是自己媽媽,燦爛地笑了起來。
念初一頭埋在兒子身上,小孩子奶香奶香的,她狠親了好幾口,蹂躪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自己屢遭打擊的沉重緩和些。
蔣天頌笑看著她,等她親完了兒子,把兒子接過來,又把女兒遞過去。
三妮已經會說話了,眨巴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奶呼呼說:
“媽咪,親親。”
念初開心地接過女兒,也衝著小臉蛋重重啵了幾口。
三妮也開心地笑:“喜歡,媽咪。”
蔣天頌在一邊故作醋意地問:“就隻喜歡媽媽,不喜歡爸爸嗎?”
三妮眨巴大眼睛:“喜歡,爸爸。”
念初頓時覺得,一天的疲憊全清空了,頹廢地往蔣天頌懷裡一紮。
“跟人打交道好累哦,我做了好多事,撒出去一堆種子,卻看不到收成。”
蔣天頌捧著她的臉,像她親寶寶們一樣,也在她臉上親了親。
“慢慢來,農作物成熟也有等待期,說不定會厚積薄發。”
眼底卻有淡淡的暗光。
念初最大的問題,就是前半生太順了。
之前她做事,他都是幫著她的。
有他這層關係在,學校裡一路給她開綠燈。
才給了她錯覺,做什麼都能成。
她遇到的問題全被他給削弱了,他的存在,就反而成為了她眼裡唯一的大問題。
現在讓她去外麵吃吃虧也好,經受些風雨,才會知道在家裡安穩平靜的生活有多難得。
之後的幾天,念初仍舊出去給自己的機構做宣傳。
不過這次學會了廣撒網,除了自己發傳單以外,還雇傭了好幾個幫手,去附近其他學校門口做宣傳。
宣傳量大了後,還真就有了些效果,有人打電話來問了。
“你們這所機構,裡麵總共有多少老師啊,提供一對一服務嗎?”
“暫時沒有固定老師,不過兼職老師的數量至少在十位以上,可以提供一對一教學。”
“全是兼職老師?那算了,你們這個機構聽起來就不負責。”
…
“你們這的老師,有什麼優秀的曆史成績嗎,比如帶過多少學生,提高了多少分數,最後考上啦哪所學校。”
“額,這個……”
“這些都沒有?那你們的老師有什麼特彆的優勢,能讓我們選擇的?”
“雖然我們都是兼職老師,但我們的課程價格比外麵便宜很多,家長不妨讓孩子先聽幾節課試試……”
“算了算了,便宜沒好貨,當我沒問過。”
…
“我家孩子特彆好動,必須得集體環境才能管得住他,你們那有教學班嗎?”
“有的,請問你家孩子幾年級,想學哪個科目?還是隻想課後寫作業?”
“現在班上有多少個學生?少於二十個,我家孩子就沒有那種上課的緊張感了。”
“額,這個……”
念初頭疼的主動跟家長道歉,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