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滾出來,金寶書驚呼著捂住嘴。
“怎麼了?”正好在家的表哥走出來,看到血人,眼中也是一驚。
“岑遇?他怎麼會在我們這?”
“我,我也不知道啊。”金寶書慌亂搖頭。
“而且他,他怎麼成這樣了?”
表哥試著把手放到岑遇鼻子下試了下,發現還有呼吸,鬆了口氣。
轉而臉色嚴肅,盯著昏迷的男人,冷聲道:
“婚宴的事情被媒體直播,明家現在陷入麻煩,不僅股價暴跌,明玉也脫不了身了,他們被他害成這樣,肯定不會任由他全身而退,現在這樣才是正常。”
頓了下,轉頭看向金寶書:“要不要幫?”
金寶書怔怔:“啊?”
表哥冷淡道:“現在的情況,他到外麵就隻有一個死字,天海是明家大本營,他們不會放過他的。你要幫他,我們就把他留下。”
金寶書沉默了……
天北。
嬌姐又一次陪著念初去拜訪秦老師。
臉上頗有怨念:“要不還是算了吧,彆再死磕這一個人了,她是鐵了心的要在家裡帶孩子,好不容易把她的那個刁蠻孫子哄開心了,現在又來哄她的外孫子。”
“不行啊,如果就這樣半途而廢,之前送她孫子的玩具槍不是白花錢了?”念初不準備放棄秦老師。
如果她真是那麼容易被說服的人,那麼其他機構早就把秦老師給雇傭走了,哪還輪得到她?
也正是因為其他老師都被挖走了,隻剩下秦老師一個,念初才必須隻磕這一個,根本沒得選!
“上次她寧肯加倍給你錢,也不願意跟你談十分鐘的話,態度還不夠明顯嗎?”嬌姐不滿地說:“那個老太太明擺著沒有事業心了。”
“劉備當初還三顧茅廬呢,我這才吃了兩次閉門羹,算不上什麼。”念初說著,已經到了一家幼兒園門口。
頭發花白,穿著樸素的秦老師正好站在一群接孩子的家長中間,手裡拎著菜籃,裡頭放著幾顆小菠菜。
“秦老師,真巧,又遇見了。”念初擠出笑容,笑著去打招呼。
“怎麼又是你啊?”秦老師看到她立刻皺眉,嫌棄地揮揮手:“走走走,我好不容易退休,說了不會再帶孩子,就肯定不會,誰來找都沒用。”
念初瞥了眼她的菜籃子:“秦老師,如果我沒猜錯,你的退休金應該不多吧?”
秦老師臉色一沉:“多跟少關你什麼事,你一個辦補習班的,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念初:“你加入我們機構,不需要你做什麼事,其他時間依舊可以帶孩子,隻是偶爾露個麵,我給你發工資,就按照你之前在學校的待遇,雙倍!”
秦老師聞言還是一臉不耐煩:“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
“你就那點退休金,既要給孫子買玩具,又要幫著女兒一家還房貸,真的夠用嗎?”
念初輕輕打斷她的話,臉上含笑:“青菜雖然好,可頓頓吃,也總會有想念葷腥的時候吧,尤其是正在長身體的小孩子。”
“秦老師,我知道你想做個好奶奶,好外婆,想把時間和精力都放在培養下一代上,可如果給出的不夠好,他們真的會領情嗎?你手裡的菠菜,就像是前頭的噴水槍,彆人不會覺得你已經拿出了全部,隻會覺得是你在以次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