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相信我呢?”岑遇牢牢地把持著競拍牌,不肯讓金寶書取走。
“不需要再拍其他,你想要的跟袁董事長對話的機會,現在已經拿到了。”
“你這個人,能不能不要這麼自大?”金寶書幾乎要跟岑遇吵起來了,搶了兩次競拍牌都沒成功,兩人的姿勢反而變了。
她微彎著腰,手往他的腰側伸,而他一隻手搭在她肩上,另一隻手摁著她的手,試圖阻攔。
從外人的視角看過去,兩人簡直就是……
“有傷風化!”金雲雲驚呼著捂住自己的眼睛。
“姐姐怎麼能在公眾場合做這種事?爸爸,你看她啊!”
金大川回頭一看,金寶書還在那搶,半個身子都貼在岑遇腿上。
男人臉色也黑了,他雖然不喜歡金寶書,但她畢竟也是他的女兒。
言行舉止,也是代表著他們金家形象的。
“你給我起來!”金大川驟然起身,大步走到金寶書身邊,一把抓住她手腕,拎小雞似的將人給薅了起來。
他這一舉動十分突然,岑遇都防不勝防,反應過來後,金寶書已經在尖叫。
“你要把我的手腕捏碎嗎,放手,趕緊放手啊!”
拍賣會本來十分安靜,隻有主持人的聲音。
她這一嗓子,不僅把在場賓客都吸引過來,就連正在講話的主持人都愣住了。
“競拍區那位小姐,請問你是否需要幫助?”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過來,簡直是單為她開了一束聚光燈。
金大川丟不起這個人,黑著臉甩開金寶書:“一點素質都沒有,真不知道你舅舅怎麼教你的。”
金寶書狼狽摔在地上,精心挑選的禮服散開,露出一截大腿,幾乎就要走光。
岑遇快步走到她身邊,脫下外套罩在她腿上,看向金大川的目光冷如寒潭。
“保安,這裡需要幫助!有人騷擾女性。”
他聲音十分清亮,冰冷的語氣,擲地有聲。
金大川神色微變,惱火道:“你胡說什麼,金寶書她是我女兒,我教訓我自己的女兒還成了錯?”
岑遇一點點把受傷的金寶書扶起來,擋在她麵前,冷冷地說:
“無論她是誰的女兒,首先她是一名女性,你仗著體力優勢,這樣子欺壓一個女人,您還覺得驕傲嗎?”
金大川張了張嘴,他是父親,爸爸打孩子,有什麼問題?
可已經沒有解釋的機會。
保安衝了過來:“不好意思,這位先生,請您跟我們離開。”
袁家的場子,不允許有人鬨事。
金大川壞了規矩,那他就該走。
金大川本來也不知道今天的內情,隻當是一個普通的上流社會社交,走就走了。
“事情真的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改天我會親自找袁董事長解釋。”
保安神色不變:“請走這邊。”
金大川沉沉地看了岑遇一眼:“年輕人,我記住你了。”
岑遇也冷冷地看著他:“為父不仁!”
他回到座位上,去看金寶書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
拍賣會繼續進行。
金寶書捂著裙擺:“我的腿很疼,可能剛才摔在地上的時候擦傷了。”
岑遇下意識地隔著裙擺,用手碰了下她說的位置:“這裡?”
金寶書悶哼一聲,點點紅星,從他指尖按壓過的位置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