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自己談的時候,還是很羞澀的。
岑遇不主動,她總不好太上趕著。
兩人從在一起到分手,是在一張床上睡過幾回,不過都是純睡。
這也是金寶書後麵被他渣了,也沒過分記恨他,在他出事後還願意幫他的原因。
岑遇要是真睡了她還渣她,不用金寶書自己出手,舅舅和表哥們就能弄死他。
金寶書這一嗓子喊得有些嘹亮了。
她在國外待久了,不覺得這是多大的事。
卻忘了現在是在國內。
醫院裡往來的醫生護士,還有路過的病人,紛紛驚異地往她的方向看。
縱然岑遇是個見過場麵的,被他們看得也覺得有些不自在。
清了清嗓子:“彆激動,你都把彆人給嚇著了。”
金寶書冷臉:“我都要得艾滋病了,我怕他們?”
原本看著她的人紛紛收回目光。
走路的走路,辦事的辦事。
就連原本和金寶書一起等化驗結果,坐在她附近的人,都一臉驚恐地抬起屁股,往離她遠的方向挪了又挪。
岑遇:“……”
好在當天出了結果。
證實金寶書是虛驚一場。
拿到化驗結果單,金寶書直接哭了出來。
岑遇抱著她,輕輕拍她肩膀。
“沒事了,都過去了。”
金寶書嚎啕大哭:“我再也不找男人了,死也不找了!”
岑遇心說,這可不行,你不找了,我怎麼辦?
不過嘴上卻十分溫柔的配合:“好好好,不找了,再也不找了,男人都該死。”
金寶書抽了抽鼻子:“那,那倒也不是,至少我舅舅,表哥,艾米,都是好的。他們以外的人,都該死。”
岑遇:“要不你也給我留條活路?”
金寶書被他給逗笑了,笑出個鼻涕泡。
岑遇被她那滑稽的樣子給逗笑。
凱文還是不死心,聯係不上金寶書,就蹲守在了念初的輔導機構外麵。
他知道金寶書在這有股份,偶爾會來這監督工作。
金寶書從醫院出來,慣性的來這看一眼,瞧見凱文,隻覺得晦氣。
岑遇道:“我幫你打發走他?”
金寶書起身:“我自己來。”
她推開車門,雄赳赳氣昂昂下了車。
走到凱文麵前,站定。
凱文眼前一亮:“金小姐,我……”
啪——
金寶書抬手就是一耳光。
凱文都被她給打傻了。
“死渣男,你還有臉來找我?怎麼不陪你那個老女人去?”
凱文瞬間臉色變了,眼神慌亂,強作鎮定:“什麼老女人,金,金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金寶書冷冷一笑:“我親眼看著你們親親我我進酒店,你跟我說誤會?”
反正楊姐以後也不會再和凱文見麵了,金寶書故意嚇唬他:
“那個老女人,我已經叫人做掉了,至於你,以後也給我小心點!敢得罪我們金家的人,還沒有幾個能長命百歲的!”
她還是留了一手,放狠話用的是金大川的金家,沒提舅舅半個字。
至於長命百歲……本來也沒多少人,真能活到一百歲啊,她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