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馬先生就曾想過,自己會有如今家破人亡的這一天嗎?
念初說:“我們三個孩子呢,兩個都是女孩子,必須要為她們早做打算。”
她說著手不自覺摸向小腹,低頭的刹那眉眼溫柔。
蔣天頌注意力轉移,驚喜道:“出性彆了?”
念初點頭:“上次產檢就知道了,又是個小姑娘。”
蔣天頌溫柔地看看她肚子,現在月份還小,念初沒有顯懷。
他伸手去摸,也摸不出什麼來。
“女孩子很好,可以和三妮作伴。”
念初軟軟地貼進他懷中:
“我不是說喪氣話,但未雨綢繆總是好的,而且這樣對你也好呀,以前彆人提起你的太太,隻會說她生了幾個孩子,以後彆人再提起我,就要說我有家上市公司,擺著一個全職太太在家,跟讓一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在家為你洗手羹湯,明顯是後者更有成就感。”
蔣天頌被她這話給逗笑了,掐了下念初鼻尖:“我缺這點成就感嗎?”
念初賣乖,抱著他手臂撒嬌:“你不缺我缺呀,人家背地裡都說你是用結婚精準扶貧呢,你不知道人家聽了有多傷心……”
他最近工作忙,念初也沉湎事業難以自拔,再加上孩子都生倆了,兩人確實很久沒這麼膩乎了。
念初忽然示弱,蔣天頌還是很受用的,好笑地順著她問:“哪個人家?”
手裡有了個人資產,講話也有了底氣,曾經那些讓她暗自難過的事情,如今終於能像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淡然處之了。
“你說呢,還有哪個人家?”念初抬起頭,湊到蔣天頌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又繼續靠在他肩膀,掰著手指頭說:“我現在雖然有兩百億的外債,但等我還完了這筆錢,就有淨利潤了,到時候賺了錢,全花在我們小家,給你和寶寶們買好吃的,買衣服穿,以前不是你養著我,就是媽養著我們倆,以後也該輪到我回饋你們了。”
蔣天頌真不想給她潑冷水,但還是忍不住道:“兩百億還完,我跟媽恐怕也入土了,你給我們倆燒紙錢麼?”
念初板起臉,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亂說話!”
蔣天頌一笑,被她這樣一服軟,心裡的不痛快也少了些。
把她抱到腿上,忽然問:“前陣子我生病,怎麼沒去看我?”
念初回答得毫不愧疚:“你不回家住不就是怕影響我和孩子?我要是真過去,豈不是辜負你一片好意?”
她半點不覺得自己做錯,反而還挺有道理。
蔣天頌一想,從理性的角度,她確實無可指摘。
總好過兩個人都打著為對方好的名義,辦出一堆蠢事,最後誰也沒個好結果。
念初收購振華的事,就這麼被輕描淡寫揭過了。
她雖然喜歡在公司忙碌,但家裡也沒耽誤,保證了自己能在蔣天頌下班前先到家。
每次蔣天頌回去,家裡都是有老婆孩子迎接的。
表麵上看起來,兩人之間的關係沒什麼變化。
但實際上,有些東西還是在悄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