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頌一個人在家帶倆孩子,看著打打鬨鬨的兩小隻也嫌煩,乾脆報了個國外的夏令營,把兩人打包扔出國。
不知道是不是把夏令營當成了懲罰,倆孩子回來之後,性格都安分了許多,至少表麵上沒再起過衝突。
念初總共在外頭待了三個月,然後又出差,帶著五花去了另一個城市。
兩人感受各地風土人情,幾乎樂不思蜀。
三妮跟四蛋都開學了,兩人還沒回去。
蔣天頌下班後看著隻有保姆和倆娃的家裡,終於忍不住了,打電話給念初:
“梁董事長,請問你有心嗎?”
兩人開了視頻,他意外的發現,念初竟然穿了一條紅裙子。
這個顏色張揚,一般都是年輕人喜歡,可是念初之前從不碰紅色。
蔣天頌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打扮,看著不一樣的念初,愣了一下。
念初穿紅裙,披散著長長的黑卷發,臉上化了淡妝,塗著濃豔的口紅,跟個港風電影明星一樣。
接視頻電話的不是她,是小小的五花,念初似乎沒料到會突然在手機裡看到蔣天頌的臉,下意識躲了下鏡頭,人有些不自在。
五花卻拿著手機不停的用鏡頭追她,奶聲奶氣發問:“爸爸,媽媽今天好看嗎?”
蔣天頌隔著屏幕看著念初,神情略微的恍惚,質問的神色化為一抹溫柔的笑。
“好看。”他輕聲說。
五花開心起來,小跑著把手機遞給念初:“媽媽,爸爸誇你好看!”
念初不自在極了:“怎麼這個時候打過來,是家裡有什麼事嗎?”
蔣天頌細細看著她,不答反問:
“我好像很少見你穿這麼鮮豔的顏色,還以為你不喜歡。”
念初更加不自在。
她不是不穿鮮豔顏色,她是從來沒想過要穿紅色。
曾經有個太出眾的故人珠玉在前,她不想東施效顰,自取其辱。
“最近入夏,帶的衣服不夠用,這個是在當地隨便買的,小花妹妹給挑的。”
五花開心地說:“媽媽,我的眼光好。”
念初也笑了:“是,我們家小花的眼光是最好的,你選的都是最棒的!”
蔣天頌根本沒想到之前的什麼人,隻是覺得念初這樣看著很有氣質。
她平時的穿衣打扮都偏素,尤其是早些年,仗著自己年輕,幾乎不用化妝品。
現在有了一定閱曆,打扮起來,反而感覺很不錯,壓得住紅色這樣的豔麗顏色,十分的大氣,優雅知性。
他欣賞地看了一會兒,才進入正題:“你跟女兒在外麵玩得夠久了,什麼時候回家?”
念初說:“我去年在六省十四城三十二鎮做了教育扶持基金,現在一處處查賬,才走完七座城。”
蔣天頌挑眉:“這樣的小事,建立個督察部門不就行了?像你這樣一處處親自走,什麼時候是個頭,家不要了嗎?”
念初:“家裡有保姆,有傭人,有我沒我差距不大。”
蔣天頌:“這句話我不同意,你不在,我沒有太太,兩個孩子也沒有媽媽。”
念初笑了:“蔣先生,難不成你想我了?”
去年他去外省出差,一走就是半年,她可沒這麼不支持工作。
蔣天頌咳了聲,臉色略微不自在:
“我倒是還行,孩子們想你想的厲害,每天放了學就跟我找媽媽,都快成小蝌蚪了。”